涅言kotone@羽明不足

cn:涅言/楚言涅
混迹语c的渣写手x
lofter存戏存文存脑洞!
主 秦时羽明all明
凹凸瑞金all金
基三策藏策all
khr2727all27
gtm青葱all冲
人蠢话痨欢迎勾搭投喂☆
羽明不足咸鱼躺,擅长挖坑就不填x
有刀有甜饼,尽请君尝☆

[羽明填词]达拉崩吧1.0(最有毒系列不喜慎入)

#羽明版达拉崩吧
#version1.0(没看错一定会有2.0)
#最有毒的脑洞没有之一——两个都是我的
#neta各种原著历史

国王:荆轲
王子(公主):扶澈
英雄:项少羽
巨龙:荆天明
圣月光:月儿

很久很久以前
巨龙(天明)突然出现
带来灾难带走了王子(扶澈)又消失不见
王国十分危险
世间谁最勇敢
一位勇者(少羽)赶来大声喊
“我要带上最好的剑(天问)
翻过最高的山(蜃)
闯进最深的森林(墨家那块林子)
把扶澈带回到面前
荆轲非常高兴忙问他的姓名
年轻人想了想
他说
“陛下我叫

西楚霸王
战无不胜
帅比项少羽

再来一次

西楚霸王
战无不胜
帅比项少羽

是不是
西楚霸王
战无不胜
帅比项少羽

对对

西楚霸王
战无不胜
帅比项少羽

英雄帅比少羽
骑上最快的马(乌骓)
带着大家的希望从城堡(墨家机关城)里出发
战胜帝国来袭
获得两个兵力(neta历史钟离昧、章邯)
无数伤痕见证 他慢慢升级
偏远镜湖医庄 打开所有药箱
一路风霜伴随指引前路的圣月光(月儿)
闯入一座山洞
扶澈和可怕巨龙
英雄拔出宝剑(天问)
巨龙说

“我是
墨家巨子
剑圣传人
大哥荆天明

再来一次
墨家巨子
剑圣传人
大哥荆天明”

“是不是
傲娇炸毛
万年总受
小弟荆天明”

“不对
是墨家巨子
剑圣传人
大哥荆天明”

于是

西楚霸王战无不胜帅比项少羽

砍向

墨家巨子剑圣传人大哥荆天明

然后

墨家巨子剑圣传人大哥荆天明

咬了(一个趔势跌倒磕上少羽唇上)

西楚霸王战无不胜帅比项少羽

最后

西楚霸王战无不胜帅比项少羽

他战胜了(趁机反压在身子底下擒住)

墨家巨子剑圣传人大哥荆天明

救出了

世界最乖软萌包子秦王子扶澈

回到了

天下皆白唯我独黑的墨家机关城

荆轲听说

西楚霸王战无不胜帅比项少羽

他打败了

墨家巨子剑圣传人大哥荆天明

就把

墨家巨子剑圣传人大哥荆天明

送给

西楚霸王战无不胜帅比项少羽

(啦啦)

帅比少羽蠢萌天明幸福得像个童话
他们收养王子扶澈也在天天渐渐长大
为了避免以后麻烦孩子称作荆元宝(neta原著)
他的真名真的好听
我就不告诉你

这个梗的萌点请思索恶龙他们恶狠狠的和天不怕地不怕小包子扶澈说天下没好人,尤其项少羽,小包子眨巴眨巴专心听的样子。

脑补巨龙天明抱着小包子扶澈两个人一起盯着项少羽,一个瞪(嫌弃)一个盯(好奇)看着他,少羽一脸无辜的样子

脑补天明磕嘴唇后的窘迫脸侧龙鳞似乎都能看见变红了x
脑补少羽反剪了天明压身下,小包子扶澈从少羽身后探身眨巴眨巴看着天明的样子。

涅言有话说:
这算是存的一个脑洞!
一个可以写成文的脑洞!
发现了吗!
涅言只脑洞不填洞的恶习!x
当然还会再开脑洞的!
比如羽龙明魂可以来一发呀!

[羽明]fish in the pool(现代梗·中)

#接上

      
        04

        靠在墙上等着打水的少羽正在发呆,视线模糊了又凝聚又再次消散开来,打水间过高的气温模糊了他的思维,有汗珠顺着鬓角滑下,他咽了口口水,他自己知道,今天他似乎有些不对劲,握拳的手张了又握,他做了许多根本不像他自己做的事情。

         这是当然的吧,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哪能分得清楚界限呵。

         “所以,你打算坦白了么?”

         只是一个恍神,便有人插了他的队接起了开水,咕嘟咕嘟灌满瓶子的声音让他愣了好一会儿这才回过神来。

         “真看不出来魂总也会来亲自来打水?”

          拧紧了瓶盖,星魂起身一脸你是智障么的白了项少羽一眼。

          “那昔日霸王甘做跑腿,看来你很想上大秦校刊咯?”

          “我乐意。”

          “啧啧,果然恋爱中的人都是白痴么。”

          项少羽没有说话,只是拿着荆天明那个黄色刻着小黄鸡的水杯帮他打着水,星魂则是抱着水杯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看着那个少年的背影。

          “还是看你长头发久些,这么些年看着短发的你,还是那么的奇怪。”

          “你也会念旧么。”

          “你知道的,在我身上你是得不到共鸣的。”

           靛蓝色的水杯随着热水的灌入颜色愈发的深邃,星魂没有再说话,却也没有要走的意思。项少羽也不看他,只是淡淡的开口。

          “还有事么?”

          “我只是好奇,你能忍多久?”

          “星魂。”

          “嗯?”

          “有人说过,这一世你变得婆婆妈妈的么?”

          “呵。”

          几不可查却又是确实存在的停顿彰显身后人的窘迫。习惯性高傲的哼出声,离开前依旧傲然的应了项少羽的话。

          “彼此彼此。”

          确实是两个婆婆妈妈的人啊。

          05

          路过史区的时候,项少羽还是停下了步伐。

         他读过许多史书,见过许多点评。将他昔年的功过一一点出,可是,无论他如何搜寻,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人。

        他叹口气一目十行的看着那本《记项羽》,所有关键之处都只是淡淡带过,说他用兵神武,说他战无不胜!说他霸王别姬,说他泪洒垓下,说他乌江自刎可歌可泣可悲可叹。

        作者的概括,这是多亏美人虞姬傍在身侧,英雄难过美人关,给予了这位少年霸王以动力。

         拇指划过那行文字,摩挲在“虞姬”的位置。他挺拔的身姿,迎着旭阳站立,墨色的墨眉凛然出鞘,那是他见过最美的场景。

         “虞姬、么……该是‘羽姬’吧。”

         眯眼轻笑出声,待要合起书之时,项少羽只觉得自己的肩沉了些,偏过头就看到那圆嘟嘟的脸趴在自己肩上,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

         “嗯?你在看什么呢?”

        项少羽是真真被吓了一跳,他有些愣住看着那人趴在自己肩上,分明比自己矮些,脑袋放在自己肩上还要以手搭着自己的肩。

         “我看你半天没有回来,还以为你失踪了呢——可没想到,你竟然在这里偷懒啊!”

         似乎还有些小怨念,不过这是荆天明用自己的方式在给项少羽解释他来寻他的原因,听一般就够了,不然可招架不住他的油嘴滑舌。

          荆天明看着项少羽一副完全没理他的样子就觉得纳闷,这家伙是在怪他没有看着东西就冒冒失失跑过来了么?自己像那样的人么!

         “我碰到魂总啦——东西都让他帮忙看着了!”

        “哦?你俩关系真好啊。”

        “哈哈,你该不会吃醋了吧?”

        “是啊。”

        项少羽轻描淡写一句话倒是把荆天明给打懵了。

        正常人这种情况难道不该反驳一下么?

       荆天明的笑容突然凝固在了嘴角,他只能打着哈哈将脸撇向一边。

        “嗨呀,别、别这么小气嘛……”

        “谁都可以,他不行。”

        项少羽抬了抬肩示意趴在上面的少年起身,手中的书完全合上抬手就给放回最上层书架。荆天明抬起下巴顺着他的动作看了过去,书籍上的名称让他有些无奈。

       “又是项羽?”

        荆天明也学着他伸手去够那本书,当他发现他的指尖只能触及书脊的中部时,似乎第一次明确感受到了两人之间身高的差距。有些尴尬愣住,干脆顺着高举的手伸了个懒腰背对着书架靠了上去,一副我绝对不是去拿书只是伸个懒腰你别搞错了的样子看着项少羽打着哈哈,惹得身后看着他的人满眼的笑意。

         “咳!笑什么……”

         荆天明清了清嗓小声的嘟嘟囔囔。

         “话说——你就那么喜欢这个项羽么?”

         “并不是。”

         项少羽摇了摇头,他还没有那么自恋。

         “说起来,你和他的名字也只差个‘少’字哎——”

         “我喜欢的,是历史里没有记录的那个人。”

         干脆打断了他的说话,项少羽看着荆天明的眼睛异常的认真,看的荆天明总有一种要把他看穿了的感觉。

         “额,历史没有记录的,你、你怎么知道的啊……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个家伙混的也太差劲了吧,史书都没写他的名字什么的……哈哈。”

          荆天明干笑了两声,他的手臂沿着书架懒懒的靠着,眼睛瞥向一边试图缓解尴尬——额,真是糟糕,对别人喜欢的东西指指点点似乎不太好吧,更何况是眼前这家伙。荆天明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眼前的人,果不其然,他的眸子在阴影中愈发的深沉。

          “是啊,他的确是个差劲的家伙。”

          项少羽应他,荆天明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他的表情无悲无喜,倒是一点看不出这是褒义亦或是贬义。似乎是站的有些累,项少羽抬起了手臂靠在荆天明脑袋上的书架上,这样的姿势倒是有点把荆天明圈在了怀里的意思。

          只不过荆天明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妥,一脸认真的似乎在思考着这一话题。就连项少羽与他鼻尖对鼻尖的距离了都没有反应过来。
 
         多少有点挫败啊。

         项少羽想。

         “你是说你喜欢的人是和项羽有关的么?”

         “很有关系。”

         “有多有关系?”

         “非他不可。”

         “比虞姬还要重要么?不是说项王一生功勋都是有这一女子傍在身边的么……不对不对,说起项王,最得意的一员大将该是那腾龙将军!风林火山各个骁勇善战,只可惜……最气不过腾龙将军被韩信那家伙阴了!太可恶了……”

         项少羽挑了挑眉头。

         “你知道的挺多啊……有查阅过?”

         荆天明一惊,偏开头笑笑试图跳过这个话题。

         他怎么可能告诉他项少羽因为看上去他好像很喜欢项王,所以自己忍不住私底下去查阅了很多关于项王的资料啊。

         “咳,你大哥我是谁——博,博,博学!嗯,知道的多嘛!”
 
         “博学多识。”

         “啊对,就这个!”

         “文言文都很难懂吧,得花不少时间吧。”

         “是啊是啊!本来语文啊历史啊也不是我的强项,他的那几篇还那么、长……额。”

         糟糕,中套了!

         荆天明看着项少羽在眼前被放大的脸默默咽了口口水。
   
         “就查了一点!怎么啦——允许你查不允许我查啊!”

         “没说。”

         “那不就行了——”

         “你怎么看项羽的?”

         突兀的问话打断了思绪,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就开始思考起来的荆天明,在话说了一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干嘛要按着他的思路来?

          “刚愎自用,残暴不仁,心狠手辣——这似乎都是历史对他的评价。可是我们都没有亲眼看到过,仅凭那些个史书,谁知道是真是假。”

          “虽然啦,他六次坑杀活埋兵众百姓我真的看不过去了!那都是人命啊!可是,其实那些分析文我看到过的,确实说的有道理,那样一个战火纷飞饥不择食的年代,项羽又要打仗,又要照顾难民的话太不合实际,他不能确定那些兵众是否会效忠,而他们的存在又势必要消耗粮草,他不可能用本就不太够的资源供应随时叛变的战俘,他们就是国家被灭带着复仇的意味起义的,将心比心,那些战俘也许也会干同样的事情,风险太大,他根本就消耗不起,所以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我理解他的做法,但是我并不苟同。我理解他的苦,但我也不会原谅他的作为。”

        “但是,如果我在那里,我还是会选择辅佐他,他重情重义,他果断杀伐,他骁勇善战!我大概能理解,他的士兵誓死追随的感受——”

        “因为那是他们所敬爱的王啊。”

        “我想看他称王,但他终究因为不信任自己的兄弟,被刘邦那个小人得逞,终究是败了,说到底也是他变了不是吗……连他那个什么亚父的话都不听了,哇啊啊啊想想都气!!!他又不是不能纳贤才!要是韩信什么的全都留在他身边,说不准天下就是他的了!”

        “这样也不会失去一切啊。”

       “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在乌江边带走他,他为什么不和那个乌江亭长走?要是我打晕了都要带走他!”

        “虽然,我一开始……是这么想的。”

       “自古楚人,似乎都特别看重气节这种东西?好像他们有什么战败就必须自杀什么的规矩……”

        “楚之法、覆将必杀。”

       “对对对,就是那个!我后来想了想,那大概,便是他的信仰吧,信仰不在了,兄弟也都不在了,他独活于世,大概是痛苦的吧。那么,也许死亡……他便真的可以解脱了。”

       “大概,你喜欢的那个不存在于史书的人,说不准也死了,不然他怎么能那么决然的自刎,那么义无反顾,一点也不去为他的那个朋友想想呢。”

         项少羽只是看着他静静听着,除了那句替他更正的自小烙印在脑海里的兵败覆将杀,他便只是看着荆天明蹙紧的眉头,耐心的听他说。

          “是啊,他为什么不为他那个朋友想想呢,真是自私啊。”

         项少羽空闲的的手抚摸上荆天明的脸颊,替他理了理脸颊边的碎发。

        隔了两千多年的再见,他竟终而得知了他小弟的实话,却不知两千多年前,他是否也会这么想。

        “所以……你是喜欢项王的?”

        “比起刘邦的话——”

        荆天明没有说完,但是看着他气鼓鼓的脸,项少羽已经有了答案。

        “其实,他的那位朋友,应该是活着的,兴许还会有妻有儿。”

         “那他、没死?”

         “没有。”

         “那、项羽怎么还是死了……他的朋友还活着啊?!”

         “可是他的将士们,他楚国的兄弟们,都牺牲了……”

         “啊,所以,不堪其辱,也无言见江东父老了么……”

         “那是他的决绝与信仰。”

         “道理我都懂,可我,接受不了。那个被他留下的朋友岂不是很可怜……他得一辈子记得他这个朋友?这也太残忍了吧……他怎么舍得,让自己的朋友,独自承受这一切呢……”

         “……”

         “如果是我,我一定不要这么做!即便有一丝希望,也要去阻止!我尊重他的选择不代表我不会去干涉!”

         所以,你到底是做了什么事,让你的名字消失在了这段历史中了……

         项少羽看着荆天明,突然心里不是个滋味。

         “那个人,不曾出现在我看的任何一本史书里。”

         “你是说、他消失了?消失在历史里了?”

         “嗯。”

         “他是谁?”

         “墨家巨子。”

         “诸子百家那个?”

         “对。”

        “那他不应该很厉害?怎么会……”

        “谁知道那个傻瓜做了什么。”

        “哎?他很傻么?”

        “和你有的一拼。”

        “你说什么!?”

        不满的踮脚凑近了项少羽,这下子,两人的鼻尖终于是碰在了一起。

        项少羽注视着天明栗色的眼睛,他的眸子总是如此生动,好像他所有的感情都能藏在眼睛里,每一次眨眼,都能溢出许多,生动的如阳下飞瀑,沾起的水花闪着彩虹的颜色,让人不由自主为之着迷。

        项少羽注视着荆天明不由得压下身子,过近的距离伴着他身高带来的阴影也终于让荆天明有了危机感。他默默咽了口口水看着项少羽近在咫尺的脸,这个书架可真是偏,中央空调的冷风都吹不到这里,荆天明能感到额角有汗滴落,真是热极了,尤其是脸颊,和火烧一样的热。

        项少羽俯身贴近了荆天明,如临大敌似的荆天明闭紧了眼,如此贴合的姿势,荆天明似乎觉得,只要他微微动一下就能碰到项少羽薄薄的唇,舌尖不由自主舔了舔干涸的唇,荆天明觉得自己好像要中暑了,不由得喘息着张开了口,呼吸间似乎都能闻见彼此的气息,鼻尖是来自少年人身上淡淡的柠檬香皂角的气息,项少羽空闲的手抚上荆天明的后脑勺摩挲着他有些见长的短发,以极近的距离越过他的唇,在他的耳畔,带着笑意的声音轻轻的唤醒这个脑袋过热的少年。

          “你在期待着什么么?”

          “你!?胡说?!?!!”

          猛的睁开眼,还来不及反驳,荆天明的话已被项少羽打断。

          “你束马尾的样子会很好看。”

          “你,你都没看过我扎——不过,不过咳!也不看看我是谁?颜值在这儿呢!”

           项少羽有些无奈,这家伙真是在哪儿都要贫。

           “那要留长么?头发。”

           “学校不允许啊……以后留吧!到时候,让你看看你大哥的英姿!”

           “好。”

          荆天明呲着牙冲着项少羽笑起来,雨过天明的天气,撒下暖阳一片,印在少年人的眸子里,带着令人舒心的气息。

          项少羽啊项少羽,你还能再忍多久呢?

          “好啦——回去做功课!”

          他大力揉揉荆天明乱糟糟的脑袋,压下心头的焦虑,揽着荆天明的肩便往回走去。

         书桌上的星魂正带着耳机,捧着本书也不知他那样的人究竟能不能将书读到心里,星魂抬眼对上项少羽的瞬间,项少羽看见他挑衅似的微抬了眉头。

         他知道,他的意思。
 
         项少羽,你忍不住的。

         那又如何?

         这一世,他的小弟,他自己抓住。

         可由不得他人指指点点。

         “可别后悔啊。”

涅言小吐槽:
①甜文不要写过去!!!一定记得!!
②有出现玩梗,向羽过天明的羽明致敬,向那个“羽姬”的年岁致敬。所以没有任何说虞姬的意思!!
③转世一方失忆一方有记忆设定,魂总也是有记忆的。
④天明没有被史书记录下来。项少羽寻找他的杂谈史书就是为了找天明的身影。
⑤双向暗恋。
⑥天明没开窍。
⑦为什么少羽不直接上???ennmmm,因为,直接上我就没得写了bushi
因为天明还小,少羽有前世记忆某种程度内心已经是三十多的大叔了x
更何况现代,他不能确定小弟喜不喜欢他,他不确定他会不会认为这种同性爱会恶心,他觉得还未到时机。
⑧我不知道,按我的尿性,会不会有下x

突然哭出声。
写甜文一定不要写过去写乌江
造的什么孽暴风哭泣。
每写一次乌江就有一种要退坑的念头

不知道列表有没有喜欢基三的!但还是忍不住和大家分享一下!!

就是……我觉得我最近对我的小将军越来越图谋不轨了,就比如,这个1p背影——

我真觉得天策衣服有点sexy?里面那个黑的和皮衣紧紧贴在身上一样∑
然后红色的布料围着细细的腰线被腰带束起,皮衣勾了出还未成型的肌肉线条,摸上去似乎都是硬硬的,带着男孩子高人一等,热热的体温!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就老脸一红!!

关键我家言涅还是一副禁欲老干部的脸——

然后就想象我看着他吞口水x然后他转过头,额发微微扬起带着风的弧度,迎着斑斓夕阳在他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投下晚霞的印子,然后他就淡淡的注视着我,微微皱起眉头,纵使还未变声但仍旧有些低沉带着沙哑的声音轻声开口。

“怎么了?”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他就拉过我的肩独手护在我脑后靠近,然后就这么闭起眼额头与额头相对。

哇感觉脸都要烧起来了!!!

然后他慢慢睁开眼,视线慢慢抬起对上我红着的脸,似乎有些惊讶的睁大了眸子,随即又笑起来带着些稚气终于不怎么像小大人了。

然后他咬着尖尖的虎牙看着我,带着笑意的眸子看着我,还略带些揶揄。

“哇啊,你的脸真红啊……”






“我——就那么好看吗?”

好看好看太好看了好看到哭泣呜呜呜!!!

2p配字最后一句话w

[非攻个人向]被吞噬的绿(语c联戏自述向)

#梗题:被吞噬的绿

#非攻视角自述向

#轴在机关城崩塌

非攻人设戳:这里     非攻的过去戳:这里

 

  当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便知道,他的时日不多了。

  他中了六魂恐咒,疼痛在折磨着他,我知道。

  他没有同我讲话,只是看着我点了点头。

  他的眼神落在了那个剑圣怀里的孩子,如此脆弱不堪,却是紧皱着眉头,肉肉的小手握着墨眉,睡得很不踏实。

  ——巨子将内力传给了他。

  巨子不再看着我,自他做出了这个决定了以后,我也便没再跟他多说过话,我向来尊重每一任巨子的每一个决定,即便他们的决定,是墨眉极力反对的。

  那又如何?那是巨子。听命于巨子便是我的职责,只要他们不做出什么伤了什么根本大义的事情,也就随他们去了。

  你瞧,只是一个眼神,我便知道,他很满意我的选择。说来也奇怪,我和这任巨子并不太熟,多半的时间,我被他搁置在墨家禁地,可若是得见了,却有着未知的默契。

  就比如,这个孩子。

  只是一个孩子?对,只是一个孩子。

  一个脆弱到仿佛任谁都能杀掉的孩子,却顽固的挡在所有人身前保护着大家。

  他好像不知道什么叫畏惧,什么叫做生死。

  他只知道一昧的张开双臂,咬着牙死守在同伴身前。

  他不懂什么非攻兼爱,他甚至大字不识一个,可他却又像懂得这一切,他爱着并尊重着每一个他所知遇的人。

  他是我这么长岁月以来见到过的最接近墨子的人。

  他的身上,有墨子的气息。

  ——“墨侠”。

  【启动青龙】

  啊,青龙啊,那小子自从被我和巨子研究出来以后一直被关在一旁,从未出来过。

  巨子说他杀伐太重,我只觉得,不过是未到用的时候。

  我能听见他的龙啸,他很开心,他终而得出,在最后的最后,为墨家出一份力。

  哦,对了,我记得这个系统。

  若是启动,崩塌的,是这个机关城。

  “巨子,我去去就来。”

  微微弯腰示意,巨子没有说话,我知道,他是任我去了。

      有阿墨跟在巨子身边,自己也是放心的。

      ——我只是想,再看一眼,再看一眼,和历代巨子一起建造,并长久生存的地方。

  剑灵的身体是轻盈的,三下两下点在落石上跃起,我还记得,最先崩塌的,是最为脆弱,也是最难建造,靠近山体,那个我一直和巨子强调,除了防敌深入的机关要布置以外,也要记得美化并存的栈道。

  他们被落石砸裂,我有看见木屑溅起,那个我搬着大石头多次试验灵敏度的机关倏的被砸裂,齿轮卡在原地,再无法动摇分毫。

  哈哈,反正剑灵死不掉,还记得自己去碰机关吓得历代巨子脸色青白瞪着胡来的自己的岁月啊,现任的小巨子,大概是享受不到自己的恶趣味了呵。

  接着呢?接着是哪里……

  落石下落,这不是偶然,这是我设计的。用于毁灭的装置。

  你看,那些沿山而造的屋子,采光是最好的,纵使屋子小些,我也要他住的舒服,不过我也计算过,要多大的落石,多高的距离,才能将它砸的通透,一个不留。

  哈哈哈,好像是有些失误了,忘记计算内部结构,你瞧那一个落石半卡在屋内,直到另一个落石撞击,才终于塌陷下去。

  早知道就听前前前任巨子,再去计算一下,好像有巨子和我说过,非攻你就是对于机关术这里太自信了,会吃亏的。

  真是的,明明是剑灵还要关心我,每代巨子似乎都有这个特性啊。

  是啊是啊,没有听您的话,我失误、了啊。

  房体塌陷成这样,禁地应该也毁坏的差不多了吧。那些磨着破阵修订出来的机关,反正也没什么用,也就毁了便是。

  只是可惜,墨棋,我还是赢不了破阵,也没机会再下了。

  我没法到机关城的门口,已经离本体太远了,我坐在通向内部的桥梁上晃着脚,看着飞石落入水中,溅起浪潮千迭。

  “喂——玄武哟,你还在么。”

  我记得我有这么喊着,他只是低沉的应了声。

  “你要走了。”

  他是肯定的,我没有再应他,其实自己真的很不擅长应对这些离愁,与其说些客套话,宁可缄口不言,就像自己下一秒的抉择,起身踏上落石离开,听他在自己耳边深沉的说着。

  “替我照顾好巨子。”

  我知道,我不过是在逃避而已,只是不会去想而已。

  落日的余晖照进了崩塌的机关城,随着跃起转动了身子,我看着远处的夕阳逐渐的没入地平线,看着那一棵棵草木被黄土淹没,尘埃漫漫,厮杀冲天,青龙怒吼着抗敌——

  昔日的机关城,没了。

  总觉得这个时候自己应该哭一哭的,哈哈。

  真是铁石心肠,一滴泪也流不出。

  抱紧了臂膀蜷缩起自己。

  疼,浸入百骸的疼,无法抑制,却又希望他能再痛些,再痛些。

  痛到可以让自己无法忘了这一切。

  我不知道自己还会活多少年,也许百年,也许千年,万年。

  可是,那又如何?我已经记不起墨子的样子了,明明是最敬爱的他,我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是了。我知道,就像这里,我也迟早会忘却,再留不下一点记忆。

  记忆是被吞噬的。

  不再是青山绿水的机关城,一切都是变了的样子。

  无法跃动在山水间的绿,是被吞噬的衰败。

  愿我余生,还能竭尽全力,记得你的模样。

        记得,在这里,我们欢笑过得时光。

 
涅言有话说:
私设的非攻自己心疼到了飞起。
有的时候真的想吐槽自己,一个武器都给你私设的这么虐是要干什么???
可是想了想却又觉得带感也是没有救。
不了解的小伙伴其实可以去看看非攻的过去那篇文章。
此时的非攻已然是不会哭的了。
他不在乎任何东西,其实也是在逃避着这些。
正因为经历多了,反而也害怕再去经历了。
内心麻木了?不,非攻是个好孩子,他不会麻木,他只会让自己变得麻木。
若是将他装傻的伪装打碎,他会哭的稀里哗啦。
他本来就是个情感充沛的人。
他需要变强,他不希望别人担心。
他便去让自己不去想太多,努力说服自己,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但是身体的反应却是最真实的(嗯嗯??)
那些悲伤到极点而四肢百骸的痛,是无法避免的。
该说他会享受这种痛么?
有时候他觉得,正因为他还会痛,他还是活着的,他还是没有变得,还是最真实的自己。

[羽明abo]存个开头存个梗!

涅言有话说:
只是存个梗x不开坑不开坑!再开感觉我就是个月球处处是坑!
都说涅言变态x超想看生子呜哇啊啊啊啊——所以这是一个生子的小脑洞。不喜勿点不喜勿点不喜勿点!!!!
人物设定都还没有设定完整。包括月儿的属性少羽信息素的味道等等等等。
有些解释说明放末尾!
不打tag了!看见随缘x

以上!

荆天明是个omega似乎没有任何人有过质疑。至少从他几乎可以称作悲惨的吊车尾生涯来看,各项都不合格的他,注定与alpha无缘。

可是奇怪的是,这么一个omega从来没有发情期,除了身上淡淡的散发着属于他的信息素的味道以外,这样的味道却从来没有深化又或者爆发过,以至于有的时候,他总会给人一种beta的错觉。

所以,人们分不清他的属性也确实实属正常。介绍起来实在不行,撇口说一句“反正不是alpha”就对了。

正因为如此,荆天明本人也几乎从来没有自己把自己当做omega的自知。毕竟你瞧他,二十岁好男儿有着堪比alpha的身高,几乎让人不敢相信这是一个omega可以拥有的。除了天生omega的体质让他皮肤光滑,肌肉柔软而无法成块,他异常柔韧的身子和灵活的身手在alpha里确实也可以排的上位。

“但这并不是天明你可以不带环的借口!”

他还记得月儿总是不停的提醒他带着抑制环,一来组织自己控制不住的信息素外泄,二来也是防止自己被alpha强行标记了。

“可是这个东西……长得就和狗链子一样,带起来真的好蠢啊……”

荆天明鼓着嘴嘟囔着就是不愿意接受天天在脖子上带着这样的环过日子的生活。

“你看啊,我也没有那什么发情期,就不用那么小心了嘛——”

“胡说!万一突然有了呢?”

“哇,月儿,我都二十几岁的人了,就连一次都没有!说不准我就是个beta,是医生误诊了!”

“呸!那还能年年误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宿醉醒来趴在水池边第八次干呕出来的荆天明揉揉那酸到几乎感觉不到下体的腰只觉得浑身都疼。

镜子里惨白着张脸的自己只记得昨天去参加了一个同学会就再也没有印象了。

只记得自己好像中途离席出去的时候好像看到了一个女人,不记得她对自己做了什么,只记得自那以后自己开始浑身发热逐渐动弹不得。

意识中似乎闻到了一股好闻的气息让他不由自主的想靠近,好像有谁将他脱下的衣服裹住自己,被包裹在那股气息中的自己被他带离了酒店,然后……然后呢?

荆天明揉揉眉心又觉一阵恶心,趴在水池里吐上他个第九回,习惯性歪头挠挠却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脖子上似乎有着被谁咬过一口的印子。

卧槽???他这是被谁标记了???

突然其来的恐慌让他瞬间清醒,肚子里一阵阵的翻滚,脖子上突兀的标记,犯酸的腰部……等等等等,让他好好想想omega须知里的那些个说明……

荆天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只觉得有点晕。

不是吧……这种情况看来,该不会是自己第一次进入发情期就被人做了个全套了吧?

几乎是颤抖的按下那个号码,委屈的声音都颤了起来。

“月儿,我好像,被标记……还中奖了?”

“你先什么都别问,能带我……先去趟医院么?”

补充说明:
①天明无发情期私设月神在他小时候给他注射过凝滞剂,就是消除发情期的药,但是这种药会有保质期,过了一定年限就会没用了,而且副作用非常大。比如第一次发情期,能让少羽都把持不住甚至冲动过头,就可以知道,他的副作用会让发情期更猛烈,且无法再接着使用。
②接着想写的一个画面莫过于
“大兄弟,你是不是上了我?”
“……我会负责的。”
“还真的是你啊!”
捂住脸藏起难以控制的脸颊变热。
“幸好是你。”
“什么?”
“我说——去你大爷的项少羽!!竟然敢!!!哇啊啊啊啊啊我和你势不两立!!!!!”

③其实。。我更喜欢羽明两个alpha的设定,但是写不了生子啊!捂脸。不行越来越变态了……

[羽明]fish in the pool(现代梗·上)

#梗自歌曲:fish in the pool
#想写淡淡的午后雨中的图书馆√
#设定年纪初三,处于互相暗恋都还没被点破状态!
#赠竹马er的意乱情迷x

我喜欢你,喜欢到有些意乱情迷。
不自觉的想要对你好,可又无法忍受待在你身边的自己。

因为……

我会忍不住占有你。

    01

  透过大大落地窗投进的阳光耀眼的夺目,托着腮转着笔,交叠在一起的足尖随着耳机里的音乐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分明只是一个玻璃窗的距离,却像是隔绝了外界,只能听见室内空调轻轻的低吟。

  “喂,你不觉得我们今天就不该来这儿复习么?”

  小声的嘟囔,荆天明托着腮的指尖一下一下点着脸颊,纵使知道图书馆里禁止大声喧哗,可还是忍不住的吐槽,不仅仅因为即将到来的考试,更是因为,为什么这么好的天气,他的对面,要坐着那家伙。

  “这样的天,出去踢球也好,走走也好,就哪怕坐在街边也好啊……”

  烦躁的揉揉脑袋揉乱他一头棕色的马尾,自暴自弃的伸了个懒腰就伸长了胳膊趴在桌上,鼓着腮帮看着对面依旧一脸认真书写着什么的人,撅起嘴吐出口气,吹的额前刘海乱颤。

  “啊,为什么非要和这家伙在一起……”

  荆天明没有注意眼前人笔尖的微顿,他只是趴在胳膊上移开了目光,盯着那四面八方明显冲着他对面人去的小姑娘们,闷闷的哼了声。

  “真是受欢迎。”

  他还记得今早还没醒就接到这人打来的电话,穿着四角内裤甚至连头发都还没有打理,举着电话顶着一头乱毛就冲去了阳台,低头就见着那个人正站在他家楼下,斜靠在他惯用的自行车上,举着正在通话中的手机冲他晃了晃。接着,他就听见耳边穿来他隐忍的笑声。电波传声多少失了真,他就看着那人仰头望着他。自己也就呆呆地看着他,直到他的一句话。

         “今天天气不错。”

         “尤其是八楼的太阳,格外的红。”

         立马气的羞红了脸,甩上阳台的落地拉门关上了窗帘,砰的一声巨响,让外头正看报纸的盖聂都吓了一跳。

        “天明?”
  
  盖聂推开门的时候,他正看到那个只穿了一个平角裤的少年靠着落地窗盘腿坐着,手上拿着的似乎是刚挂断的电话,另手抬着手背靠着唇边,他看不清他的表情,也或许是他的错觉,他只是觉得眼前的少年哪里不对。

  “我没事啦大叔!”

  将人退出去啪的关上门,盖聂只能听见那孩子隔着门板出来的闷闷的声音。

  无奈的再敲敲门。

  “既然醒了,就来吃饭。”

  “哦哦!好的!!”

  背靠在门上的荆天明大声地应着,却是懊恼的抓抓自己的鸡窝头。

  可真是糟糕。

  脸上的热度还没退,似乎耳边还能听见那人的声音,一遍遍循环着在脑内播放。

  “小子,收拾收拾,该去图书馆了,楼下等你。”

  

  

  

  “……另外,你的黄叽内裤,挺可爱的。”

  02

  就像急匆匆冲出门外的荆天明没有听见身后盖聂带伞的提醒,方才才说好的天此刻却是乌云弥补了起来。

  “啊,不会要下雨了吧?”

  干脆放弃了面前让他头疼至极的英文卷子,荆天明就这么侧坐在凳子上,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脚。

  有人说初三是男生身高的分水,有人会突发性长的很快,有人却还是孩子的模样。很明显,荆天明就是后者。

  项少羽的政治卷写的差不多了,抬头就见着对面人睁着大眼睛晃悠着脚尖,两手撑在座椅上一副悠闲地样子。许是这阴天太阴,又或者是他的眼睛真的太亮,让他有些晃了眼却又不忍移开视线。

         耳机里传来的歌悠悠然然,3/4的拍子就像嘀嗒拍在窗棱上的雨滴,先是一滴,接着密密麻麻的有节奏的演奏起来。

  像是感受到他的目光,荆天明回过头来与他交对,依旧带着婴儿肥的脸颊,有些微微耷拉下的眼睛显得格外无辜,他微微后仰了身子,眨着眼便张望着向项少羽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And I dream of you.
         心中却想的全都是你】

  赶忙移开了视线,卸下一只耳机攥在手里,恰巧唱到的歌词像被无限放大,一个不小心点破了什么让他抿紧了唇,这是属于这个阴郁午后的躁动。

        往往岔开话题,是最能逃避当前问题的方法。

  像是上课偷偷穿着纸条,项少羽选定了他那个小弟有些搞怪的头像,有文字发出,他能感受到桌面震动,“嗡——”的声响,这边代表着对面的男孩已然收到信息。

        “不写了么?”

    自己也配合着搁置下笔也算是中场休息,项少羽深呼出口气敛下心绪,托着腮抬首就对上对面抱着手机明显一脸“你有毒啊坐这么近还发信息”的荆天明不由得笑了出来,拇指点了点周围看着书的人们,竖起一指靠着唇边比了个噤声的姿势。

  “图书馆要保持安静啊我的小弟。”

        桌面又是一阵漫长的震动,仔细品来,却是长的不太寻常。项少羽微微挑了眉像是猜到了什么,再一斟酌,不出意料的看见对面那人手忙脚乱的抱着手机,制止了它被桌面肆意放大的震动。
  
  说来网络虽使人便捷,却也因为这一方小小的屏幕,遮住了对方的容颜,阻挡了你的视线,让你无法辨别,说出这一句话的他,究竟是何种表情。

  所以此刻的场景真的很不多见,他项少羽正坐在他的小弟对面,懒懒的托着腮,看着面前的荆天明抱着手机,先是一副因为及时阻止了什么的安然,再是偷默默瞥了自己一眼再迅速移开视线,抖抖肩挺直了背一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直到他的视线被吸引至了屏幕,异常认真的看着蹙起了眉头,不自觉的微微嘟着嘴,噼里啪啦敲着屏幕回复着短信。自己手里的手机悄悄地震动,项少羽看着荆天明搁置下手机回正了身子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己,心情都不自觉地愉悦起来。

        “嗡——”

  “不!想!写!了!谁能和你一样一写一天不带喘气的啊!٩(๑`^´๑)۶”

  指端划开屏幕点在荆天明的对话框末尾,对上面前气鼓鼓鼓着腮帮的人,项少羽这才发现他小弟每次发消息习惯性带上的颜文字竟是如此的生动。

  像是想到什么,荆天明一见着项少羽正在编辑着回复信息的样子赶忙拿起了桌面上的手机,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像是被岔开已久的话题再次被点醒,长时间震动的声音因为手掌的牵制被降到了最低,荆天明紧紧攥着手机,死死盯着那对话框里突兀的一句话。

  “测试。”

        测试什么?

  “啊?什么啊?(°ー°〃)”

        惨了……不会是、暴露了吧?

  “你……”

        “我……?Σ( ° △ °|||)︴”

  哎——!!!这人怎么说话还一半一半说的?!

  握紧了手机的手心渐渐沁出了蹭薄汗,一呼一吸间的平静被漫长的振动打断,突然跳出的文字泡宣告着对面人信息的来临。

        荆天明深呼口气点开了对话框,“唰”的声轰响,椅子拖拉在地发出刺耳声响,荆天明惊慌失措的猛地站起了身,他死死盯着项少羽发来的信息,仿佛被戳破了秘密,心在砰砰直跳。

  “你……对我设了特别关心?”

  “我、我没有!!”

        怎么被发现了?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为什么会被发现的??

  “没有!”

        明明已经掩饰的很好了……

  “不可能!!!”

        不可能会被发现的!

  “你可别自作多情了!!”

        不会的!!!

  ……

  无尽的刷屏,昭示了对面人的慌乱,轻而易见他红起的脸颊,没有屏幕的遮挡,他这个小弟的心思,满满的都写在了脸上。

        手上紧握着的手机震动成骰子,项少羽有些无奈的轻笑看着他疯狂的刷屏,慢慢输出的文字,突兀的打断了刷屏的进程。

  “小子,耳机摘了。”

  “啊,什么啊Σ( ° △ °|||)︴”

  尽管依旧像是受惊的小兽,慌慌张张炸着毛虚张声势,可当他对他说出话的时候,潜意识无条件相信着项少羽的荆天明,还是应了他的话摘下了耳机。

         什么啊……要我摘下耳机。

         被窗外细微的声音吸引,荆天明转了头看着窗外,闭眼细查,有啪嗒落窗的雨声,轰隆空调的低鸣,时不时传来的翻书声,有茶杯落在桌面,该是此刻最大的分贝。

  “抬头。”

  “哎?”

  荆天明分明刚刚发送了信息,耳畔却似乎听见了轻微的声响,似乎是漫长的震动,伴随着他消息的传达。

        一声,两秒。

  荆天明有些吃惊的张大了口,他看着项少羽灰色的眸子,好像突然有点明白了眼前的那个家伙发的“测试”的含义。

        难不成……他会是、和我一样的?

  猛地坐下,低头抱着手机的荆天明愣了一会儿,像是做了极大的决定,噼里啪啦敲下两字——

  “测试。”

  忐忑忐忑,却迟迟按不下的发送键。

  项少羽看着荆天明的动作,只是静静搁置下了自己的手机,戴回耳机重新拿起面前的书籍,钢笔划出好看的痕迹。

  终于按下的发送键,手机长时间的震动敲打着桌面,被空心木板放大的声响,成为这寂静环境里不容忽视的声响。

  “嗡——”

        特殊关心,一声,两秒。

  03

        “小子,杯子给我,我去接水,手机就交给你看着了。”

        还没缓过神的荆天明仰头看着已然起身的项少羽,他今天只穿了一件白色短袖衬衫,解开的领口大敞着,他微微低身,就能看见他好看的锁骨延展至肩线。

         项少羽向他伸出一掌,大抵是要问他要了水壶,可是,荆天明就是想不明白自己哪根筋搭的不对,伸出了自己的手就给搭了上去。

         热热的指尖触及他凉凉的手心,荆天明看着项少羽灰色的眸子微微睁大,再到自己的指尖像被烧起来了一样赶忙收回。项少羽忍不住笑了出来。

         “噗,哈哈,你是狗狗么?给主人伸爪?”

         “呸,你才是狗狗呢!”

        泄气一样冲他扔过去的水杯被他稳稳的接住,项少羽勾了两个水壶带子拎在指尖,走过他身边的时候,空出的手习惯性揉了揉荆天明的脑袋,空空留下一句“交给你了小弟”这才换回发着呆的荆天明的意识,咬着牙就要咋咋呼呼就要对他大声反驳,反坐在椅子上看着正好拐弯的项少羽远远的一指靠在唇边冲他眨了眼。

         “嘘——”

        荆天明看到他无声的口型比了个“天明小弟”,便消失在了书架之中。

        抱着椅背抗议的荆天明浑身一僵,收回高举的手抱回椅背将脸埋在臂弯里。

        啊啊,是空调的温度不够低么。

        可恶。

       尖尖的犬牙咬着唇。荆天明微微抬起了头看着他消失的拐角。

        这个家伙,虽然不想承认……但果然,是喜欢欺负自己为乐吧!

        不甘心,却又不得不承认。

        自己、大概……
        是喜欢这个家伙的。

        再次埋下了脑袋无意识的晃了下脚。

        嗯。超喜欢……了。

    身后的桌上嗡嗡两声声响。

       屏幕亮了又暗。只可惜荆天明没有发现……那待机的屏幕上,赫然是他蜷着身子躺在草地上睡熟的脸。
       

——————tbc————————————

enmmmm有人可以监督我写完么……
我真觉得我挖了不少坑就是不填了[扶额]

[羽明]知卿心,千里寄寒衣(语c自戏向不喜勿点)

#知卿心,千里寄寒衣
   若功成,冠翎归故里
#梗自:寒衣调
#语c自戏是戏不是文少羽视角不喜慎点
#羽明

  烽烟萦月,孤狼啼鸣。残旌迎风展,猎猎寒风肆意。

  堪堪烛火照不透前路,搁卷掀帘出,围篝火入座,执枯枝一根,捣乱火堆溅出星火一二。

  深秋入夜的风已然吹的入骨的凉,半披着残破见红的里衣,披风围裹着赤裸的上身,胸口层层布料渗出些许猩红,一时大意而伤,自己也是会有晃神的时候。

  然尚觉伤口之痛,眉头微蹙,是真实活着的感觉。

  只要孤尚存于世,尔等便休得猖狂!

  起身伫立披风展,残月照亮额前饰,闪烁如星芒。

  “报——截获书信一封。”

  “何人寄出?”

  “墨家、巨子。”

  “寄往何处?”

  “汉营。”

  “呈上来。”

  “诺。”

  长矢击穿朱雀,机关不甘的狰狞运转,终究归于平静。

  自鸟足解下的帛锦卷,一时竟没了打开的勇气。

  墨家巨子,汉营?
        你终究与我站在了对立面上了么?

  拇指摩挲着布卷一息叹出,也该知且会有这一天。

         不是早就知晓,而是冥冥有感,就像两股相交的直线,终究越走越远——说到底,自己与他本是两路人,能同他同路一段共赏道旁美景,已是幸事。

        紧握着布帛指端泛白,无法抑制的愤怒,幸事幸事,呵,无法释怀,他终究选的不是我。

         ——不再属于、么。

  “王?”

  抬手止住兵士之言收回思绪,放松的指端仍旧惨留着暴力之后的惨白。

        既如此,只道千万别相见,至少不会兵戎相对,与这么个形同兄弟的人以命相搏,个中滋味,哪怕闭眼,都是不值得一想,倒人胃口,压抑的令人喘不过气的。

        “呼……”

        ——压制不下的燥乱。

  指端布帛渐开,长卷尽展,深呼口气方才落视其上,不自觉的带上的笑却在下一刻收敛。

         这字,歪七扭八毫无美感,姑且也算是个墨家巨子,倘若以此记下军情机要,恐怕除了常年帮他温习功课的自己,也是无人可识得,辛苦之作终成一卷废纸,不是废了刘季对他的一番信任?

         傻瓜。一如既往的傻。

         一目十行,草草通读,粗略列出个概要。

         明意,宣誓,候归,约定。烤鸡二字跃入眼帘,几乎带上了不可思议?何时刘季已与他这番交好?面上自若却仍带着不可置信的回视了开篇……

  ——不是敌信。

  这是……寄给、自己的?!

  分明、开篇。

  【汉王敬启:……】

  落款。

  【墨家巨子荆天明】

  却开章。

  【我猜只有这样你才会认真读我写的信啊……】

  【少羽小弟】

         【少羽】

  恍若倏的被放大的文字,火光下似乎可以看见他写至此的神采,愤懑的嘟脸一副委屈的样子,却依旧因为计谋得逞呲牙笑的得意,那双时刻盯着前方的眸子,闪烁着得意耀眼的神采。

         ——这分明是封、家书啊……

  【已知你意,便不会再劝。放心去闯吧,我会一直看着你的,和你约定好见证小弟你的未来,可别丢你大哥脸了啊,要是输给那个什么邦什么的,绝不饶你!】

  【呐,等你回来啊,咱们再约烤鸡三只,好酒一壶,不醉不归啊!】

        不醉不归、么。

  再合上布帛挥手遣退部下,五味杂陈,说不出一个字。目所能及,是燃烧噼啪的篝火,拢一拢将欲滑落的披风,触及那半袭血衣,自嘲自己怎的就在这一息间,因为一个人,一封信,一句话,如此的大起大落,急躁的不像自己。

         ——傻是会传染的啊。

         小子,安好,勿念。
         浴血称雄,终得胜而归,号令天下,治民安康,那才是你大哥我该有的作为!

        ——不会忘记你我约定。

         突兀不知何作想,抽了腰间佩剑而斩,断裂的衣袂染血,抽怀中银饰裹入其中,置传信竹筒唤来传讯部下。

        “寄予墨家巨子。”

        却话把酒桑麻,归去畅饮么。

       知我不会归去之意,却依旧盼着自己凯旋,你总是活在梦里,伤的却只会是自己。无论乱世如何纷扰,你依旧是你,却始终保持着你的天真,轻信所谓的一切美好,期待着“终究”的光明。

       太傻,却让将欲赴死的人徒生了牵挂。

       ——怎舍得让你一人继续傻下去?

      虽不是所有诺言都可兑现,姑且还是可以应你。

      寒风曳,吹散乌烟,依稀得见月。

      扬首相对,对这同一月下的你我起誓。

      若功成,冠翎归故里,定再寻你,讨杯酒喝。

      银饰已归于你,是物证,是承诺,亦是象征。

      我不会变,只要,你相信我。

       终会归来。

[羽龙明]看君成家,伴君立业(语c龙且自戏向不喜慎点)

#语c自戏向小龙视角首次披皮ooc我的慎点!
#看君成家,伴君立业。轴在羽兰结婚?
#三人纯友谊向三人纯友谊向【重点】
#壮哉我羽龙明铁三角ni

战时结缘一切从简,纵使是少主的婚礼,在这非常的时代也只能草草办了,众将围坐篝火嬉闹成群,新人相拥坐于正位,大喜之日军中理法皆可抛去,兵士们喝的尽兴,有几个甚至夸张的跳着家乡的舞蹈,虽不成形,却让人徒生亲切与感伤。

典礼最不差的大概便是成群结队的人抢着去敬酒的人,不过按照少主的酒量,应该还是可以应付,大抵还是会吃些亏的。随着众人难得笑的欢畅,晃着碗里的酒仰脖喝下,些许二滴顺着脖颈滑落隐入红衣白领之内,抹把唇角大叹句好酒,只是再看 着营帐前的一对新人,却是苦苦的弯起了嘴角暗暗握紧了拳。

少主,理当可以有个更好的婚礼。
若是,若是自己可以再厉害些,若是可以给少主一个他应有的婚礼——那该多好。

——可惜,这是战时。

暗自叹口气再倒碗酒,抬眼再看少主跟前一波一波的换着人,唯一没变的果然还是那位墨家的小巨子,分明喝红了脸还一个劲的和少主较真,许久未见还真是一点没变。

只要这个小巨子在,少主就可以难得轻松些么……这是我所不能做到的啊。

“唔嗝——是、是故古者圣王,制为、节用之法!小弟你这婚礼办的好!你一定会、嗝、会成圣王的——所以小龙——”

哎?叫我?

突然被提及还未反应就被人一身酒气包围,他勾着自己的脖子就踉踉跄跄的往少主跟前走去,略略压低了身子任他舒服的勾着自己肩,单手略附在他腰侧就怕他跌倒,面上有些尴尬的笑着也就随他去了。

“唔、所以啊,小龙……你就不要再想别的了!有些事——嗝!也不是你一人可以办到的!”

眼睛倏地睁大有些讶异的看着他,他迷迷糊糊的样子像是丝毫未察觉自己说了什么一样。再抬首对上少主与少主夫人的目光,却见他二人冲自己笑了笑,少主的手搭在自己肩上紧了紧。

“小龙,似乎今日,你还没给我敬酒?”
“对啊对啊,小龙啊,你家少主哎,不敬酒,嗝,不行——”

什么和什么啊。这二人又和从前一样的一唱一和了么?

真是的……有什么心思在他们面前,真的一点也藏不住。

“少主。”

一直端在手上的酒撒了大半,弯身执起酒罐洋洋洒洒又倒满了酒碗,盯着漾起的酒面,叹口气,无奈却是真心的笑了出来。

“是末将失职,未及时送上祝贺——自罚一杯!”

仰脖喝尽丝毫不顾一旁小巨子的劝阻,衣袖擦过嘴角伸出一掌示意小巨子自己没事,未放下的酒罐倒入第二碗。

“少主,大丈夫自当成家立业。如今少主已然家成,便只差立业二字……”

双手捧碗,伸臂相敬,四眸相对,自己可看见他眸中的自己,一如自己此刻如此的坚定。

“而这一立,龙且定当荣辱与共,生死相随!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杯碗相撞的清脆,纵然四处哗然,主座此刻却是安静的无一人再言。

仰脖喝尽了碗中的酒,低首有些讪讪的笑笑。

还是说了啊,自己。

“少主定会成为我们的王。届时,你可以再补办一个像样的……”

“哎哎,少羽!小龙喝了两杯了啊!这个小弟我仗着,你也喝你也喝,二比四哇!他二你四!”

又被小巨子拉了过去,他的手在自己肩上拍了拍,红着的脸悠悠转向自己就朝自己瞪了一眼,探过身来带着酒气的鼻息从自己耳侧传来。

“一切都会好的。”

他收回身形叉腰哈哈一笑。

“也不看看他是谁的小弟!定然是会功成家立!操心太多可不行啊小龙娘亲,要放孩子成长啊——你说对不对啊小弟!”

噗。这个小巨子,总能把自己噎的没话说。

“是是是——”

真是拿他们没办法。

大喜的日子啊……
那便干脆放肆一把。

与小巨子勾肩搭背的看着少主微微笑了出来。

“少主,与末将的二比四——可别忘了?”

“好小子,你们俩在这儿等着我呢啊?行行行,喝就喝——看在小龙的面子上。”

“哎哎哎——没有我的么?”

“嗯——姑且给天明老弟分一点点好了。”

“哇!你这人怎么这样??”

“哟吼,你带坏我的腾龙将军,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额,少主……”

“略略略,我不听我不听——”

真是热闹啊。

“少主。”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小龙,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

[羽明羽]花落人归(语c自戏向不喜勿点)

#还骰输青明kiss少羽穿越梗天明视角
#羽明羽[高亮]不喜慎点x

涅言小吐槽这次放前面:
甜虐两连发!特地攒起来发的。
其实这是我双穿梗的第一部分,就是大汉已立,少羽没了以后很久的天明传过来看见小圣贤庄的少羽来着。
因为是青明穿过来,与项王斗智斗勇的青明攻不过还尚未那么霸气侧漏的少羽多少有点说不过去但其实名义上还是羽明x所以还请食用愉快!

————————我是一条分割线————————————

——真好,还能再见到你。

自己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醒来的时候,印入眼帘的是遮天的绿叶,蓝天被切割成了方寸小块,顺着叶间落下斑驳阳光,印在自己脸庞,暖洋洋的,透露着安详。

    这里是、哪里?

耳畔可以听见隐隐的读书声,有鸟雀枝头嬉戏着叽喳吵闹,远处露出的亭台一榭,熟悉却又陌生。

    那是藏书阁?可是、那分明已被烧毁了?!

    怎么回事??

   “嘶……”

似乎带着宿醉,头疼的厉害。

——这里无疑是小圣贤庄。

    怎么会在这里?

揉着眉心闭起眼,还记得昨夜自己似乎正在酒楼一隅,和几个过路客喝酒打诨谈论着开国前的那些个事儿,好像因为他们说了什么自己就出手和他们打起来……再然后,好像就没有印象了……

     什么事来着?好像是、提起了谁……
    
     谁呢……

再睁眼,恍惚的视野聚焦再散开,阳光晃了眼,只手抵着额头难耐的翻了个身子,脑下的触感说不上柔软,却绝不是在坚硬的地上的感觉。猛然睁大了眸子,古久的记忆突然涌来。

     熟悉、熟悉感。

心口抑制不住的怦怦直跳,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视野随着身体的旋转逐渐反转,有风吹过带起落花,旋转着落在那人额顶。

他抱着膀子低着头闭起了眼靠在身后的树干上,柔顺的棕色发丝随风轻轻摆动,轻浅的呼吸,胸口轻微的起伏,似乎因为阳光有些刺眼,他微皱着眉头,似乎睡得不怎么安稳。

  啊,我记得的,他从来都是这样。

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轻轻点上他的眉心惹得他微微侧过头去,棕发顺势滑落遮住他半脸,真是青涩的模样,这么想着不由弯唇笑了开来。

  他是向来睡不安稳,哪怕自己再怎么偷偷从蓉姐姐那里要来安神的草药偷偷塞在他床头,却还是能见着他夜半惊醒。

点在眉心的手顺势下滑轻抚上他的脸颊。

  真是的,竟会以这样的形式再相见。

     躺在他膝上的自己,已然睡熟的少年。

   “少、羽。”

  许久未曾叫过的名字,竟然念出来都带着些拗口。

讪讪笑着起身端详他的眉眼。

  嗯……还是记忆中的样子,只是这眸子,还尚未成那重瞳子,不过也依旧是那么好看……
   
     等等?眼睛?

那一刹,双眸相对,陡然风起,落花纷飞。

  “你是谁?”

自己听他问着自己,好听的声音,伴着空灵,是尚未变过声前的稚嫩,却是陪伴了自己最长时间的情调。

  “我啊……”

收回了手盘腿坐在他跟前,僵硬挺直的脊背突然卸了力气弯下,眯着眼便冲他一笑。

  “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天明呢?”

  “哟,你很关心他啊?”

托着腮耷拉着眼瞧他,大抵是这午后暖风熏得,整个人懒洋洋的,像是被泡在温水里,安逸的简直不像话。

  “你认识他?”

陡然敛下的眉目,深深地怀疑,冰冷的气息,那是那个时候的自己未曾见过的他,却也是最真实的他。

——项羽,生性本疑,刚愎自负。

好像史书上是这么记载,自己也就是偶然一听,谁知真假。不过眼前的他冷淡的样子,还真是和他日后如出一辙啊。

  好气。

干脆直接伸掌按在他头顶亦如当年他按着自己一样随意揉搓,完全忽视了他一脸的惊讶与抗拒,却也是料到他定会伸手想要捉住自己的手腕,巧力避开顺着他胳膊反擎住他手腕拉开略显得意的挑眉看他。自己现在若是治不了这个家伙,那就真的愧对自己墨家巨子之名了。

  “他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存不存在消不消失,对于你的反秦复楚的大业似乎没有什么关系吧……我们的小少主?”

     “放手!”

在他用力挣脱前就举高了双手做出投降的样子,要是被他的那副怪力抓住,自己可就真的完全没招了。顺着他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游走,也得亏庆幸了腰侧的墨眉被布包住见不清模样。一副坦然的任他搜寻,他终是放弃拧紧了眉头,似乎是思索不得只能盯住自己的眼睛,沉声缓问却是以肯定结尾。

     “你认得我。”

     “不仅如此——我还认识你在寻的人。”

略顿。再摇头晃脑的报着那些个几乎要被自己遗忘的长串称号。
 
     “墨家第一巨子,剑圣唯一传人,解牛刀法唯一传人,烤鸡九式创始人……”

不用看也知道他必定目露凶光,在那个隐藏身份的时间段,被一个陌生男子爆出了最隐秘的身份,恐怕是最糟糕的事情。

     “你究竟是谁?有什么目的?!”

横肘抵挡架住他意图攥住自己衣襟的手迅速上抬劈掌击他关节迫使他收手,淡然低眼侧身拍拍前胸衣服随口就应他。

     “哎呀——说出来、就不好玩了?”

     “烤鸡九氏是天明私下里偷偷和我说过的剑法,不应有他人知晓,你……”

转过身来竖起一指抵在他唇边阻止他言,定定的望着他半晌这才眯眼笑开来。

     “你只要知道,我绝不可能伤害你就行。”

     “天明不见了,我如何信你?”

     “哎……兴许他醒了,饿了,打山鸡去了,等你醒了,就能看见他拿着两个烤鸡来找你炫耀了……最多,最多再逼你喊喊大哥,你哪怕不喊,他都会嘟囔着拿着烤鸡糊你一脸——”

摆摆手丝毫不理会他自顾自的说着,自嘲的笑笑看看天。

要说为什么啊……这种事情自己本来就心知肚明。
      
    “那烤鸡,本来就是准备给你的。”

    “为什么,这么了解他?你是他——兄弟?”

    “你就不能不要总怀疑我啊,好好陪你大哥……哥我聊聊天会死啊!”

气的鼓嘴叉腰就盯着他看,就是不解气仗着自己年纪大伸了一指就戳他脑袋。

看来是从未被这么对待过竟是被自己戳懵了,愣了几下才晓得拍开了自己的手。手背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不动声色的收回手另手附在上面。

——是暖的啊。

指尖泛着透明,低头扫过一眼便不再看。
偷来的时间必定有限,兴许这里是梦境,亦或是什么偶然机遇,但自己只知道。

     “我的时间不多了……”
        
     “真好,还能再见到你。”

再起身伸了个懒腰大叹口气,回身看着他充满警惕性的灰眸眨了眨眼。

     “别担心,我就是回来看看故人。顺便——向他讨一样东西。”

即便是面对这样的他,做出这个决定的自己还是不由觉得热度上脸。紧了紧身侧的拳转身正对他靠着树干起身,出神的看着他,恍惚间,那身穿甲胄意气风发的项王竟与他的身形重合。风扬起了他的发,似乎瞧见了他对自己笑着,说着定会归来的誓言。

啊,好像想起来自己与那群过路客打起来的原因了。

深呼口气思绪尚未跟得上动作,刘海遮住眉眼阴沉的不像话。足下已抢先一步行动,电光神行步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曲肘敲在他额顶树干上把他圈禁在自己怀里,微微弯身与他四眸相对。

      是啊,自己和那群人打起来,完全是因为,他们说了这家伙的坏话啊。

     管他什么刚愎自负,麻木不仁,生性本疑,他项少羽是他荆天明的唯一。

     “你就是你。”

——从未有变过。

     低首吻上他的唇,柔软,带着他的温暖,呼吸间是他身上熟悉的气味,熟悉的让自己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纵然大梦一场,也依旧庆幸,我还可以再与你见上一面,不幸鬼神,却依旧想要感谢上苍么。有着这样思想的自己,分明就和思想的叛徒一般,却不得不去正视眼前正发生的事。

     依旧青涩的他,不再年轻的我。

只是双唇相抵便再无过多举动,在他抵抗前便起身退出安全距离。

风气,花落,看着他惊讶的眸子也该知道,自己的半身已然透明。

     要回去了么……

     “欠我的东西,我拿走了——”

拍拍泛热的脸颊故作轻松的看着他却笑的艰难。再注视着他的双眸,不再是假笑着,却是弯起嘴角,笑的欣慰。

      是啊,要回去了。
      虽然,那个世界并没有你,但是啊……
     
      “喂小子,记得一句话——”

花在飞舞,风在呼啸,一切不为常理所接受的东西正在被排斥,已经到了时间。

     “无论如何补偿,欠了别人的,他一辈子也忘不掉啊……”

     若是可以再次选择,我也依旧会拿着剑指着你,听你说那一句老套的“很难拒绝”,笑着应你,我叫“天明”。

     从未悔过。

    “你究竟是谁?!”

    “真是的,我都说了——”

    “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