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言kot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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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攻个人向]非攻的过去(第一人称自述私设bug众多)

#非攻自述拟人第一视角讲遇到小巨子前的那些事
#涉及到墨眉破阵的些私设x不喜勿喷x
#偏墨非破非——少年!吃墨家武器族么x

墨非拟人设定:戳这里            墨非小段子:戳这里

我的人生的?要说起我的人生——好像,额,有些复杂?

你要愿意,我倒是挺愿意慢慢说与你听。

那么——我开始咯?

我嘛,其实一开始不是武器哦。就是跟着墨子,就那种非常接地气的工具,像是多功能小刀,集斧头锯子于一体,随身携带,方便巨子研究机关术用的。可以说是一个很寻常连武器都算不上的工具。

所以啊,一开始跟墨子研究机关术的时候很开心!特别开心!唯一的遗憾大概就是……墨子出门基本上都不会带着自己,只是让自己看家,所以那个时候能做的便是每天坐在门口,超级盼望着墨子回来。

那个时候,墨子开始有他的主张,自己听了便牢牢的记在心里。后来,直到有一天,墨子领回来一个孩子,说是叫墨眉,说他是历代钜子的信物,是墨家象征的时候,自己才突然意识到,墨子他已然与自己走的这么远了啊……他不再是小院子里做着小玩具的墨子,而是作为政客远走,弘扬墨门精神的墨家巨子。

那个总被他带在身边的,是墨眉。

很好听的名字。
不像自己没有名字。

之后啊,我就给墨子带娃娃——啊,就是带的墨眉了。

墨眉除了天天跟在钜子身边,其他时候就是被钜子他委托给我照顾。那个时候嘛,多少还小,就嫉妒墨眉天天跟着钜子,所以对他总是狠呛呛的。

不过我还是很尽职尽责的教墨眉些墨门经典,甚至包括一些这些经典的背后故事,抖了不少黑料。

那个时候墨眉还小,超乖超好骗。记得墨眉问自己他是什么的时候,自己就曾恶狠狠的报复。

“你看,剑有锋,你没有——墨眉无锋,你就是把尺子!”
“尺子?”
“对对,画画用的”

然后墨眉真的信了。有时候自己做机关找不到尺子他还真把自己的真身借给自己帮忙!

当然时候被知道了,他和自己冷战了好久。

不过自己一向懒得多想——

全部归咎于墨眉那家伙进入叛逆期了。



自己真正得名其是一个巧合。

墨子为了弘扬机关术,以自己为原型的工具被大量制造,那个时候作为墨子专用的初号机却早就在角落落灰,就偶尔和钜子一同回来的墨眉还来找自己玩玩,偶尔钜子还会在烛火下看着自己发愣。

转机就在那天,有人因为机关失灵被弹出的刀切下了一节手指头,墨子突然意识到我可以做一个变化灵巧的武器——从那天墨子便开始闭关,拿了作为初号机的我进行改造。

终于,经过各种改造,我被制造出来。

因为我原先是工具,却伤了人。
结合着墨家的经典。墨子叹口气

“你就叫非攻吧。”

这是我第一次有了名字。



再之后墨家渐渐壮大,钜子渐渐老去。

虽然被使用的不多,但自己总算能够被钜子带着,跟着他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也因为自己的名字,被尊为墨家专属武器。

但其实自己知道,那些兵器库里的兵器是不服自己的。因为自己再怎么说,只是个工具。没有强大的攻击力,样貌也是极其平凡的。

可能毕竟墨眉是自己带大的崽儿,就非常护着自己,谁说我他就瞪谁。以至于那些兵器对自己很不满,但是还是对自己客客气气的。

虽然很想说自己满不在乎——但是是骗人的。

想保护墨子。想保护他。需要变强!变得更强!

于是每次有空闲都喜欢研究机关术,研究怎样改造自己的身体自己可以变得更厉害更强大。

墨子每次都是揉揉自己。笑着和自己说

“非攻就是非攻,不要在意别人的说法。”
“非攻你比任何一个人都厉害,因为你可以做盾,保护他们。”
“有你在,这个墨家……我才能安心。”

可是自己不信,自己是不信的!

仍然拼命研究,每次都像小孩子拿着新想法去邀功,墨子也安安静静的听着,偶尔笑一笑。

然后自己才发现,钜子已经很久没有出去过了。

好像钜子总是坐在床上看着窗外。

“墨……?”

“墨眉,非攻。他是你们下一任钜子了”

已经记不得那个时候墨子的表情了。

只记得他在耳边和自己和墨眉说 

“墨家交给你们了。”
“要好好保护好他啊。”

然后没过几日,传来了墨子的死讯。

“他走的安然。”

新任的钜子揉着自己和墨眉的脑袋。

我和墨眉恭恭敬敬在他面前单膝跪下。

“钜子。”

我们的到了恩准。

得以去墨子坟前替他烧一炷香。

那是最狼狈的一夜。
自己抱着墨眉哭的稀里哗啦。

最喜欢最喜欢的墨子不在了。
自己根本不够强大。
自己还要更加强大!
这样才能保护他们!

直到后来第二任钜子死去的时候我们才知道。
人的寿命,比想象的还要脆弱,还要短暂。



墨眉跟着墨子逐渐变得更加可靠也更加厉害,但自己却逐渐被遗忘——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这么一个非常规的武器。与其说武器,自己倒有点像只是非攻精神传承的物件,所以逐渐只是被供奉,也就很少踏出屋子。

啊,又是漫长无边际的等待啊……

不过,墨眉仍旧每次回来都会找自己玩耍,和自己讲外面的事,带一些好吃的东西。

兵器库里的剑走的走,离得离,再回过神来,问问墨眉他们的境况,得到的沉默比想象的多。

武器一生为主,护主,以为主死而为荣。

久而久之,武器库里旧人少有,新人愈多。大家不知道我的过去,就只知道我是墨家精神的象征,尊称一句“老祖宗”,看上去比墨眉小时候可爱多了。

偶尔有些好战分子非要与自己约架,终于发现自己即使再弱却难伤自己分毫这个道理以后,只得收手呸自己一句“厚脸皮打不动”,自己也只得摊手任了。

自己其实和破阵打过。就在被任命成为禁地看守者的前一段时间。

那次打的真的难解难分,直到最后,他在我的盾上滑下道深痕,而他的枪头却被磨去了个小尖,我们最终打成了平手。

“哎哎——谁叫我脸皮厚就是耐打呢 ”
“彼可成盾,护我墨家。承让。”

『你会成为墨家的盾』
『要保护墨家啊』

突然逝去已久的墨子的声音与他的声音重合,明明都要忘了,却又记起来。

明明自那一晚以后没有再哭过的自己一只眼睛留下了泪。

然后在一干兵器的注视下红着脸停不下的抽泣。

想墨子了。
想你。
好想你。

脑子不做主扑去抱破阵被他提溜着衣领一脸嫌弃扔到旁边。

不过因为那一次,兵器库里的大家才真正意识到我和墨眉的意义。

一为“诛”,一为“守”

顺便还意识到——这个老祖宗不正经。喜欢逮着人抱。




被认命当禁地守护者的时候还是比较吃惊的。不过既然是巨子的命令那便遵守就好。

因为那次打斗,我和破阵就熟了起来,特别和我们这群叽叽喳喳成天唠家常的武器比起来,他显得特别安静,看上去就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拉着墨眉和他吐槽过了——

这个破阵一定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呆不久的。

不过话没说完就被他拍了后脑勺。

“没正经。”
“喂喂喂,我可是在帮你考虑你的终生大事啊——唔”

一颗糖被墨眉塞到我嘴里,他瞪我一眼无奈的叹口气。

“好好吃糖。”
“哦——”

乖乖叼着糖突然就觉得哪里不对,一脸和见了鬼一样的看着墨眉被他华丽丽的无视了以后我开始反思。

等会儿????什么时候开始的角色反转啊?

腮帮子鼓着颗糖在石头上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

以至于墨眉走了我都没和他说再见。

再然后,我和阿阵被钜子传去,认命成为禁地的看守者。

说起来这个机关城还有禁地是我和历代钜子一起做的。闲来无事待在机关城无聊就开始一起研究。

当然了,没事儿肯定是拉着武器库第一老大——咱们的破阵霸王枪一起去的。不过嘛,我单纯的是在设计机关,拉他过去就是去试试机关有多厉害。

虽然他一脸不情愿,但不得不说,他的身手真的超级厉害,能让他多在机关里停留一会儿是我的目标!以至于每次他黑着脸出来两拳拧在我太阳穴攥的我直呼痛。

“你就是想弄死我吧???”
“痛痛痛痛,大佬大佬!!手下留情小的错了,错了还不行么!!”

揉揉脑袋感觉站着都有点晕——这小子好歹体谅下老人家啊,头疼。

不过,即便是这样,开发过程依旧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虽然不明白对于钜子老大为什么要建这么个差点连破阵都能玩儿死的禁地。不过能做各种稀奇古怪杀伤性大的机关,却是正和自己心意。也就去遵循了。

以至于钜子和我二人说出任命的时候。我是立马怔住的。

“我要你们看守禁地。任何人不得进入”
“违规入内者,死。”
“犯错关禁地者,若可活着出来,则无责,其余者,死。”
“若顺利通过且得非攻者,尊为墨家下任钜子人选。”

“非攻,破阵,惩恶择善,就交与你们了。”
“你二人绝对不可出手相助。”

墨门墨法不可违,钜子之令不可抗。

今后我要做的,大概只有一字——

“杀”

那可是破阵都很难应付的禁地。
更何况是“人”。

我突然觉得我真是有先见之明。

建禁地的恶趣味成就了我和阿阵住的地方——说起禁地自有迷宫。

二选一也时常出现。

王侠双道,既符合时代背景,又符合我恶搞的癖好。于是侠道做了我最喜欢的青铜傀儡,王道呢,就按阿阵喜欢的墨棋为本设计。正好,我在侠道之底安家,阿阵在王道之底安家。咱俩正好邻居。

虽然不太确定是不是阿阵太少年老成没事儿喜欢下棋这种和他大佬形象完全不符合的运动,但是偶尔去串门约盘棋再讨他一顿骂还是很自在的。

“哎哎——别动!我悔一步!”
“……你才别动,将军!快,把棋子放下来——”

哦我忘了说了。

原来的墨棋是可拆卸的,阿阵嫌弃我每次都抱着个棋子不撒手死活不认输,就以再不改善这个机关就拒绝我再踏入他的领地为由逼我改了,以至于我到现在在他那里依旧输得一塌糊涂。

虽然墨棋以“非攻”为宏本设计。

单这并不代表,掌握理论的人能够掌握棋理。

“你那是蠢。”

呐呐呐,你看吧——阿阵又这么说我。

年轻人啊,好歹尊重尊重老人家嘛。

虽然知足常乐,但至少我是没有忘记我的使命的。

侠道可遇非攻。

我尊崇的钜子不是那个四处奔走的政客,而是仗剑天涯,为了墨家为了好友不惜生命的真正大义之人。

这总会让我想到墨子。

纵使从政,也是希望我们墨家学说光大,让我们过上好日子。

他是政侠。

付出一切,不计艰险,为我墨门。

那才是我心中的巨子。

既然钜子选择了我看守禁地,那我便按我的目标行事。

我曾经和破阵讨论过此事,然而他只是略微思忖便阖起眼眸。

“老祖宗说的都对——这是你这周的第四遍。”

好吧。我承认,我是真的无聊又没话聊。



禁地的日子一开始是极其不习惯的。

特别有段时间,这里似乎成为地狱一般的存在。

我们的使命是监督每一位进入禁地的人。

而那段时间,我和阿阵就仿若经历了人间地狱。

间断着有人被送进,大门一开一合,我可以听见外面有人吟。

“伤人者刑,杀人者死。不尊钜子者,唯体肉刑罚而不足也。”

我甚至看到了钜子的儿子。

他远远不及钜子,死在了禁地第二层关卡。

那是巨子的儿子。

我看过许多嘴脸。

互相猜忌的,互相利用的,尔虞我诈,你死我活。

从入禁地的此生不换,再到跪缩在我面前没了双手却还渴望触碰着我的。

我坐在高大的青铜人上逐渐没有了知觉。

“你喜欢我吗?”
“是非攻!!是非攻!!”
“你这么想要我么?”
“拿到非攻我就是巨子了,我就是巨子了哈哈哈哈哈哈”
“哦我忘了,你听不见我的声音——”

轻巧的落下赤足站在他的面前,变化成剑的本体拿在手中从上劈下,血溅到我的脸颊我却没有丝毫动容。

“谎言。”
“你亲手害死在第四关卡的那个人,不是你最爱的人么?”
“骗子。”

再欲斩剑而下的我被破阵握住了手腕。

“醒醒。”
“破……阵?”
“他已经死透了。”
“嗯。”
“回去吧。”
“好。”

那个时候我才知道。

我最喜欢的人类,也有着最丑陋的一面。

“阿阵……”
“?”
“我讨厌背叛。”
“……嗯。”
“你会背叛我么?”
他沉默了许久。
“随主。”
“哈哈,果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哟——”

我笑着笑到眼睛酸涩,四肢百骸疼痛着却分泌不出丝毫泪水。

从那一刻开始我发现。
我不会哭了。

“太丑了,别笑了。”

他按着我的后脑勺死命揉揉。

我眯眯眼还是笑出来。

“是是——”




我想再往下说的故事你都知道了,再说下去恐怕只能扒扒墨眉还有阿阵的些黑历史了。

再下面的故事……

于此修炼的巨子老大走火入魔的睡着了。

我偶尔过去给他祭扫,看着他渐渐变成白骨。

直到某天,尘封已久的禁地大门突然打开,闯入者是三个小孩子这一点我倒是觉得极其有趣。

特别是阿阵,看着那个基佬紫的小子眼睛就发直,我猜他大概是要被嫁出去了。

真的很有趣,三人齐心协力直到最后,傻乎乎的说着什么保护大家锄强扶弱的大话,却是可爱之极。

我和阿阵在岔路口分开。

“呀,都要吞口水了?”

破阵白了我一眼不打算理我。

“你自己控制点,只是孩子。”
“就因为是孩子,道理从娃娃抓起才行?”

阿阵预言又止,狠狠叹口气。

“好自为之。”

好吧好吧,知道你等不及了,快去见那个紫衣小子吧。

跟在这两个孩子后面慢慢走着。

我突然有预感。

也许我这一尘不变的日子,马上就会迎来新的转机。

兴许,还不错?

[羽明]大抵浮生若梦,姑且此处销魂(短篇/车/已完结)

#新人车手头一次开车请多指教orz

#梗:大抵浮生若梦,姑且此处销魂 @何夕 

b.莫名写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x轴在垓下,大概是痛并快乐着xxx

 

 垓下悲歌起,壮士酒长饮。

“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

项少羽独坐帐中,遣散了一切人马,只是独饮一坛酒,身越醉而神越醒。

大抵是输了。
以至于朦胧间看那帐中烛火尽灭竟然没有一贯性的保持警觉,而让这人有可乘之机一把将自己推在酒案后就这么拉开了前襟。

“天明。”

下意识的呼唤却也是确定了来人,他闻见他身上熟悉的气息还残留着血腥味。

“不要说话!”

——他似乎很生气。

只是粗暴的扯着自己的衣服,却还是抑制不了鼻息间的颤抖。

项少羽看着他却又不像在看他。
他只是躺平了身子任由荆天明动作,只是末了,扯出来抹笑淡淡的叹。

“你大哥,我败了。”

项少羽能感受到身上的人微不可查的一顿,那双捏在他衣袂的手在颤抖。

荆天明突然的笑了,笑的突兀,说的轻佻。

“是啊,所以赶紧找你来一发。不然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荆天明的指尖点在项少羽胸前,明明是不擅长的动作,却故意拉长了时间做的轻佻。

在掩饰什么么,天明。

“哈哈哈哈,可真是绝情的小弟啊——”
项少羽笑道,笑意不及眼底。

你早就已经知道了,对么。

沉眸略顿,便是翻身,轻而易举将身上的人压在身下,起身带动起的长发划过荆天明的脸颊带着刺痒,拇指描摹着青年人的轮廓,他早不似从前的稚嫩,明明昨日还是在自己面前吵嚷着的孩子,转瞬间,他的小弟,也长大到能与自己比肩了啊。

空气沉闷的不像话。

荆天明难得的安静,只是一手攥着项少羽抚在他脸颊的手。项少羽的指尖在描摹着荆天明的眉眼,荆天明的视线锁定着描摹者的双眸。

耳畔,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像是一个楔子还未尽读便突兀的开章,也许就是满瓶的水中无意丢进去的一颗石子,项少羽倏地附身对着荆天明吻了下去,像是要将所有的不甘都发泄在这个吻中。荆天明主动探入的舌被他紧紧缠绕,津液交替,像是在互不认输的掠夺着彼此的呼吸,两人的气息愈发的沉重。

难得身下的那人没有丝毫的挣扎。

各怀心事、么。

他起身看着他,似乎想从黑暗中看清他的脸,可惜只能是徒劳。

不然他定能看到他红了的眼框。

但是项少羽就是知道,无论这小子长多大,他永远都是那个只会追逐着自己的傻小弟。

项少羽知道,他的小弟,肯定哭了。

荆天明带着颤抖的声音轻声的叹,慢慢的回响在静谧的环境。

“少羽,收手吧。”
“对不起,我回不去了。”

荆天明安静了很久,久到仿佛又让人回到了那个两人扭打着累到相拥睡着的镜湖医庄,好像下一秒他就可以拥着他的小弟轻轻拍着后背,却在下一秒被荆天明狠狠地攥紧领口下拉。

梦境破碎,这里是垓下。

荆天明在气,在恼,甚至还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他看不清项少羽的眉眼,却依旧能够想象出他的表情。

孤独一掷,不可一世。
那是项王。

“有什么不可以的?!”

不是他的少羽。

荆天明的指尖攥紧的泛白,半撑着身子攥着项少羽的领口将他拉的更近。荆天明在吼,冲着项少羽吼,恨不得即刻就将这执拗不行的人唤醒,唤回那个还会拿着烤鸡逗乐自己的少羽,可很显然,眼前的人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下一秒被项少羽以吻封言压下身来,他的掌护在荆天明的脑后,哪怕他粗暴的压下身来也没用被伤到。

明明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温柔的。
明明还是和以前一样,为什么,就是回不去了呢。

只可惜项少羽根本不会给他有多想的机会。项少羽搂紧了荆天明的腰让他们之间更加的贴合,他加深了这个吻,直吻的荆天明喘不过气来 。

荆天明拼命的偏侧过头试图躲避着项少羽的吻意欲汲取着氧气,顺势被他吻住的耳垂正被他含住轻轻的捻咬。几乎是下意识的抵触着推着的身上的人,敏感带来的酥麻感顺着脊骨传到尾椎,荆天明有些难受的咬住了下唇。

“住、住手……”

 

防和谐走这里:戳我戳我

 

再掀开披风露出荆天明尚且泛着红的身子,红红的眼眶已经满身的印记招显了今晚的激烈。侧躺着身子睡熟了的荆天明安静的像个脆弱的孩子,蜷起身子极没有安全感的睡姿,他究竟什么时候养成的,连自己都不知道。

破碎的时间链,不再相遇的相交线,命运的糊弄,他们终究再见。

伤在他背后的伤口经过酒液的消毒显得有些狰狞,细心的擦干了血水缠绕上绷带,荆天明无意识的蹙紧了眉头哼出了声。

一般处理过的伤口也不会撕裂到这种程度,连个包扎都没有,他这个小弟,到底是粗心大意到什么地步?

——还是这根本就是最近受得伤,没有时间再去处理?

无从得知。

自己已经被逼到连想用伤药去为自己珍视的人上药都成了奢望,那烈酒碰上他肩头的伤口,看着荆天明蹙起的眉,一拳砸向那酒坛,任它散落在地四分五裂。

握紧了拳咬紧了牙敲在桌案。

无能为力。

掌风拍灭燃烛,拥着人于软塌卧下。

该说庆幸么?

最后的最后,还能再见到你,天明。

抵足而眠。

第二日清晨,帐中已然无人。

“也亏他那样还能起身。”

下意识摸了耳垂,项少羽还记得昨晚荆天明在耳边同他轻言。

“可愿同行么?”

整顿好衣着帐帘挥开,帘外一地的残骸可见是一场恶战。

依稀记得他背后的伤恍若知道了一切。

这个笨蛋。

“报——王,不知为何,我们丢了一匹战马!请、请恕罪!”

抬手止住他言挥手示意他下去。

天明啊天明,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对不起。”

“如有来世,我定陪你。”

 

涅言小吐槽:

玩的些梗大家都由感受到么x

①黑夜play!更加敏感的身体x

②视线的注视,对于天明真的是羞耻play

 

③挑拨攻的敏感点,最佳作死选手x

④把死活硬撑的受o哭了x让他借助情事哭出来,属于霸道攻的温柔x
⑤虽然看不到泪眼朦胧的天明了,但是可以听到哭音啊。

   小哭音抖抖的x参杂着溢出声的那什么

⑥嘟嘟囔囔他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他其实一直在叫他的名字x
“唔、少羽,额,哈,哈,混、混蛋……唔,呜唔,少羽,少羽,额啊,唔嗯,少、少羽……”

 

就一开始还骂,后来就是无助的只知道叫着他名字x

下意识的其实是想依赖着他,其实这个时候的天明特别渴望少羽给个抱抱来着x

 

咳x玻璃渣里的糖!有甜到你们么x

 
 

 

 

涅言要发羽明的车了。就问你们怕不怕xx

[瑞金]与格瑞的换装play(语c自戏向金视角)

#瑞金向语c自戏
#换装play文字版xx请叫我no zuo no die 小能手x
#全程金表现,cp向少。如若能接受→GO!
#想了想还是不打tag嫌丢人x列表如若不嫌弃还望食用愉快☆

护额——准备好了!
衣服——准备好了!
鞋子——准备好了!
腰带——准备好了!

四十米的烈斩——额,这个东西……还是算了吧。

话说回来啊,虽说可以用梅雨天换洗的衣服不够用这种原因强行缠着他要来这衣服,但是说到底,烈斩这种东西总不可能直接问他要吧——

真是头大。

抱着脑袋坐在一边的大石头上就觉得有些头疼。虽然格瑞总是一副没有表情的样子,但是啊但是啊,自己就是感觉得到!当自己问他要衣服的时候,他一定看出什么了!不然才不会一副无奈的随自己去的样子。

唔哇——会不会被当成变态了啊……

啊啊,不行不行!要都要了——还怕什么啊!
言出必行!既然骰输了!那就要输得起——不然怎么对得起自己登格鲁之星的称号!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输了就非要穿格瑞的衣服啊……”

伸手拿着他蓝黑的短袖衬衫在自己身前比了比大小,三下五除二的就脱了自己的衣物穿上。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了长到自己大腿一半的下摆睁大了眼睛一眨一眨。

“哎——也没觉得格瑞比自己高多少啊?”

可是这明显能够遮住自己的屁股当裙子的衣服证明,自己和格瑞真的差的不是一丁半点。

“也就——嗯,高了,那么一点……啊!”

拼命点着脚尖举着手在自己头顶上比划的自己放下踮起的足根突然反应过来,比自己的额头高了一大截的手掌高高的悬在那里,恰恰就是格瑞比自己高处的高度——

真的……好高啊。

默默收回手摸摸鼻尖有些不好意思,低头将脸藏在立起的衬衫衣领中傻笑,深吸口气,似乎还能闻到格瑞身上的味道。

还不够啊!自己比起格瑞真的是还差的远呢——单从身高上来说啊……

呼哇!不愧是格瑞!真的是——超·厉害啊!!

忍不住两手握拳置于胸口手肘内收顿住,笑眯了眼再睁开,深呼了口气看着晴好的天空都觉得心情舒畅!

可不能停滞不前啊!一定要赶上他的步伐啊金!

那么当下——就要从眼前做起!

可是——摸寻着下一件衣物穿上的时候,其实自己是有些拒绝的。

黑色的袜子外搭及膝的短裤,紧紧贴在自己的身上穿上他明显大一号的鞋子,踢踢踏踏反而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

“呜哇,这么紧身的衣服穿起来好难受啊——”

扯扯贴着小腿肚子的黑色有些难受的原地踏着步子。

“这难到不是女孩子穿的么——如果记得没错,好像凯莉也有……哦!”

握拳敲掌后知后觉!

“这是流行啊流行!”

像是得到了答案开心的插着腰点点头。

拿起发带歪歪扭扭戴在头顶,过大的发带软塌塌的耷拉下挡住了视线,眼前一片黑,挥舞着双手挣扎了半天才发现耷拉下的发带,两手托着小心的把他重新固定在额顶,套上白色的手套五指握了再张,对着湖水里的自己不由得咬着虎牙笑出了声!

“嗯嗯!果然啊——格瑞是超帅的!”

突然玩心大发!想象着之前在凯莉那儿看到的小本子上的格瑞,对着湖水就尝试着理出些头发盖住发带。

想了想干脆恶兴趣的模仿着印象里本子上的格瑞,撩了额前碎发单手叉腰另手一摊,打个响指指尖跳出颗星来,轻咳一声压低了音线,高扬了脑袋嘟嘴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我瑞良辰在这里献丑了~☆”

“………………”

“噗。”

捂嘴强忍着笑意。水中那个面瘫脸的格瑞根本没法想象他会露出这个表情嘛……噗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我,我没笑!

哎??等会儿!水中的面瘫脸……

“格瑞?!?!???!!!!”

转头看着站在身后的他,他只是淡漠着看着自己面无表情。

额,那个……
现在解释……还来得及么???
几乎是立马跑过去抱着他胳膊就死缠烂打——

“呜哇,格瑞你听我解释——!!!!!”
“我我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格瑞格瑞!你别不理我啊!!”
“哎哎——格瑞!你等等我嘛??!!”

啊,惨了。
看来这次,是真的撞枪口上了啊……

[瑞金深夜六十分]余生相伴(私设paro慎入!)

#瑞金深夜·迟到·我又超时·六十分·

#梗题:围巾

#18岁的格瑞16岁的金。架空世界设定!

 @凹凸瑞金深夜六十分  @ 一发活动君orz不知道这个行不行orz

#大概瞎瘠薄乱写的小甜饼x如果以上都没有问题那么→GO!

 

01

登格鲁镇,这是一个古老的小镇。

传言这个古老的小镇有个古老的传说,在这个以矿业为生的小镇深处,那些被称为生命之源的诸多矿洞中,住着被封印了的巨兽。人们并不知道究竟是哪个矿洞中居住着这一巨兽,但是大家却都知道,这个巨兽是个灾兽。

登格鲁小镇有个古老的习俗,每一个刚出生的孩子都需要佩戴围巾直到成年,直到成年后才可以卸下。

“哎?这是为什么啊姐?”

睁着湛蓝色大眼睛盯着秋的金满脸的好奇,他的脖子上正围着红色的围巾,长长的围巾飘落在身后,伴着他一蹦一跳不安分的步子,像极了在风中飘动的羽翼。

金今年已经16岁了,按理说还有两年他就成年了,可是就这孩子一样的性子,也是让秋操碎了心。

“因为灾兽的诅咒啊。金——”

见着姐姐无奈地瞥向自己,他赶忙放缓了乱蹦的步子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尖笑起来。金抱着秋的胳膊讨好的呲牙冲她笑笑,话题千转万转还是转回了传说。

没有哪个小孩子不会喜欢这样传奇的故事。

“所以说——我们是为了免受诅咒才戴这个围巾咯?”

“嗯,是这样的哦。直到我们成年,诅咒就威胁不到我们了,就可以取下围巾了哦。”

“可是……姐,为什么有些人成年了还要带着围巾呢?”

金低下了头显得声音有些闷闷的,秋心里一怔,随即她感受金抱着自己更紧了些。

她知道,她的弟弟在说的是谁。

格瑞,他的竹马,18岁,依旧没有摘取围巾。

金大概也是知道的。他看过那些带着围巾一直生活着的人们,有年纪轻轻就没了的,也有体弱多病一生的。隔壁家的瑞雅奶奶,自他出生他就没有看到过她从病榻上起来过,而这类人,却是被这个小镇所抛弃的人。

“因为他们是灾兽的祭品啊。”   

“那些被诅咒永远伴身的人,注定孤独一生,他们一生的精力,都将献给灾兽。”

金望着姐姐同样湛蓝的眸子,突然觉得心中升起的哀伤,难以名状。

“所以啊,金。”

“不要再去接近格瑞了。”

一直微笑的姐姐头一次敛下神来,他听见秋这么对他说,声音在耳畔泛着空灵。

 

 

02

“金?”

独自一人出门采购了的格瑞回到家门口的时候,就见着那个围着红色围巾的孩子坐在自己家门口点着脑袋一副要睡着的样子。

他怎么会在这里?

格瑞的眉头深深地蹙起。

像是受到了感应,迷迷糊糊要睡着的金突然惊醒,揉着朦朦胧胧的眼睛眨巴着看清了逆光站着的他。

“什么呀,是格瑞啊。”

他傻乎乎的笑着,自顾自的揉着眼睛完全一副没有防备的样子。

“我刚刚还梦见你了呢,结果格瑞你就回来了,嘿嘿。”

“我记得和你说过,不要再来找我了。”

金的笑容瞬间的凝滞,却还是被格瑞察觉。

只可惜金低着头,却没有察觉格瑞眸中抑制着的挣扎。

“什么嘛,你说不可以就不可以啊!”

拍拍身上的灰嘟囔着爬起身来,格瑞只是看着金的动作没再说话。提着的购物袋换在一只手拎着,抱着的巨大棕色纸袋,格瑞微微低着头,他略显苍白的脸颊被他脖间宽大的白色围巾遮了一半。

诅咒是会传染的。他记得自己和他说过。

有些时候,事实在那里,容不得小觑。格瑞知道。

他不能害了他。

金自爬起就再无一言,只是低着脑袋任由帽檐遮住眼睛,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该放手了,金。”

他自顾自的掏了钥匙开了门,门吱呀的打开,有光透进黑暗的房间,老旧木门的呻吟在沉静的环境显得更加的突兀。

早些让他放弃,这是最优的决策。

迈出的步伐,沉重的响彻在空旷的大厅,与金错开的身形,飘飞的白色围巾末尾在空中划出了挽留的弧度。

像是做了莫大的决定,一直没有说话的金就这么转身埋着头冲了过去从身后紧紧抱住了格瑞。

打翻的纸袋,滚落的苹果,撞倒在地的二人,与地面相碰发出闷响。

条件反射转过身抱着冲动撞倒自己的人倒在地面,他还是那样护着他。

格瑞的背重重的撞在毯子上,他咬牙忍住了闷哼。

“我不会放手的!”

格瑞听见身上的人先是轻轻的出言,声音闷闷的,带着微弱的轻颤。

“让我放手……我做不到!”

猛地起身,金跪坐在格瑞的身上,随着动作飘散的泪珠在白光投入的空中闪烁着异样的光泽。

格瑞看着金噙着泪的湛蓝色双眸,此刻,他的瞳孔里满满的都是他。

“让我留格瑞一人,我做不到!”

他是那么的坚定,纵然泪从他眼中流出,却依旧是那么倔强的样子.

“管他什么诅咒什么祭品,格瑞就是格瑞!”

终是忍不住抬起了手臂擦着溢出怎么也停不下的眼泪,他低下了头,哭的有些哽咽。

“格瑞会没事的!格瑞绝对不会留我一个人的!”

“我们说好的!”

该怎么说这个发小呢。

任性,自说自话,冲动,鲁莽,天真。

格瑞看着他的泪眼,身侧的手却抑制不住的握紧。

无法舍弃他。无法放任他一人不管。无法做到置之不理。

他的一举一动莫名牵动着他的心弦。他的身影,总会出现在他的视线。

格瑞叹了口气,他大概一辈子都逃不掉了。

“金。”

“格瑞……”

“我是魔兽的祭品。”

“那又怎样?!”

“我永远逃脱不了诅咒。”

“我陪你面对!”

“我的诅咒是会传染的。”

“我不怕!”

“这不是游戏,会死的。”

“只要和格瑞在一起我就不怕!”

“你……”

“只要和格瑞在一起,我就什么都不怕!”

他的双手撑在自己的腹部,大大的眼睛澄澈的像极了晴空。他就那么认真的看着自己,透入门口的晨光为他周身镀上暖阳的颜色,他红色的围巾因为他的动作有些松散,长长的尾部从脖颈上慢慢滑落垂在了胸前。

格瑞静静的看着他,终是闭眼叹了口气。

“白痴。”

“哎哎?我哪里是——唔!”

被拽着的围巾一角,借力下拉的身形跌落在格瑞的身上,他震惊的睁大了双眼,格瑞的唇与他的唇相贴,呼吸间传来的是独属于格瑞的味道。

“笨蛋。这种时候至少要记得闭着眼啊。”

涨红了脸的金被格瑞搂在怀里,他趴在格瑞的身上,脸埋在格瑞的颈窝突然说不出一句话。

“那个……嗯,你买的菜都洒了。”

“嗯。”

“我们、我们再去买点吧。”

“好。”

“我们一起去!”

“嗯。”。

“说好的啊!”

“说好的。”

“格瑞……”

“嗯?”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

“所以,别留我一个啊……”

被诅咒的寿命有多长,格瑞不知道。

但他只知道,余下的年岁,他和他大概都离不开彼此罢了。

他叹了口气轻轻拍拍孩子的脑袋像是安抚。目光无焦距的看着天花板,他在他耳边郑重的轻言。

“一定。”

 

 涅言有话说:
一小时想写的感觉不知道能不能传达到啊orz
可能有些突兀了。
其实就想看扯围巾一吻xxxx
其实就是想看带着红围巾的金和白围巾的格瑞[ni]
梗的话看到围巾第一个想到就是隔壁剧组的总司。
就想到体弱和儿童要带围巾这个梗。
时空设定就是在这里因为诅咒,孩子需要一直带着围巾抵御灾祸。直到成年。
如果成年摘取围巾依旧体弱多病,并且脖颈处出现一个标志,这就证明他被灾兽选做的祭品,一生精力都会被夺取。
而这样的人会给别人带来不幸带来灾祸。这样的人在这个小镇是备受歧视,敬而远之。
在古旧之前有的人甚至会将他们绑去矿洞深处喂所谓的“灾兽”。
所以这里想描写的还是那种不顾一切去爱的感觉xx
当然后续脑洞有脑补其实格瑞就是“灾兽”什么的……会降灾不过是因为大家对他的误解导致的对人类的恨意x其实他只是想要一个了解他的人,想要有个陪伴他的人,而金恰巧就是他心中有如太阳一样的存在。
然后所谓金拯救了“灾兽”拯救了所有人什么的……
一个围巾怎么脑补出一个奇怪的梗???
我也不知道orz
装死orz

还望食用愉快w

[瑞金]旺!仔!牛!奶!(语c骰输自戏向)

#语c骰输金视角
#梗题最后放——认真你就输了。不打tag嫌丢人orz
#猜猜这是什么梗?xx

大概就是不服气吧!一定是哪里有问题!

推着正喝牛奶的格瑞站上秤的时候,仅仅比自己多上了三格半的指针让自己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这怎么可能???

赶忙再抢过秤再站上去,只慢吞吞降了三格半的指针让自己简直难以接受!

盯着脚尖的指针鼓着脸愣是半天没有说话,像是要把那称看穿了一样,直到旁边的人唤了自己的名字,这才嘟着嘴撇过头看着他,倏的靠近几乎贴着他身前站立,抬头看着他,努力的踮起脚尖仰起头试图和他的视线平行,嘴里发出莫名的哼哼差些没站稳栽倒他身上,晃着膀子平衡了身子,终还是看着他的眸子徒劳的放弃后退两步,伸手比划了自己和他的身高,有些颓然的叹口气干脆就着身后的墙壁靠了。

“哇,明明身高差那么多,为什么我们的体重相差那么少啊……格瑞格瑞!我真的有那么胖么??”

就那么不服的冲上去抱上他的胳膊晃了晃,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脸颊,干脆掀开衣服就偷偷捏捏自己的小肚子——也还好啊?

“哇格瑞格瑞,我是不是真的很胖啊!那你抱我的时候岂不是——非常重了?!”

看着他抽开自己的手臂把自己往旁边推了推,有些失落的低下脑袋为了自己的迟钝直觉的后悔,却惊觉他在自己头上轻轻拍了拍连忙抬头追随了他的视线。

“那是金还没有长大。”
“哎——又是没有长大啊,你们总说我没有长大,可是我看格瑞你也没有比我大多少啊?”
“那也比你大。”
“啊怎么这样啊——”

有些哼哼唧唧的撇过头,即使是事实,可自己就是不服。格瑞,或者说是大家,总是这样,说着年龄年龄,就只因为两年的差别,自己就想不明白——就真的有那么大的不同么……
自己真的,真的很想努力的赶上他,这样我们就可以组成最强联盟,为了登格鲁星的未来,为了登格鲁星人民的幸福——更为了自己就可以保护他,帮助他,和他一直在一起,并肩作战什么的!
可是啊,格瑞他每次每次都要把自己给推开……什么么!就那么不想和我在一起么——我就那么帮不到你的忙么!哼!你越是这样,我也越是要跟!略略略!!我一定会努力给你看的!总有一天我也可以非常非常厉害的!总有一天,我也能站在你的身旁的——

“金。”
“唔?哇好冰!”

听人唤了自己打破了思绪,一个愣神刚转过脸就被什么冰住脸颊。

“嘶好冰好冰,哇这是……牛奶?”

自己愣神之余竟然没有发现格瑞离开了自己去拿了两罐牛奶,有些愣神的双手接过他的牛奶,懊恼的看着罐身奇怪的大头娃娃看着自己,呲牙对他切了切牙齿,一脸你再看我就把你喝掉还嘎嘣脆的嚼嚼!

“啪嗒。”

收起表情将那牛奶抱在怀里,听着响声看着他单手开了罐口自顾自的喝了一口,大眼对小眼的看着罐身的大头娃娃,耳畔就听着他轻言。

“做自己就好。”
“嗯?”
“不急着长大。”
“哎?你什么意思啊格瑞?”
“我等你。”
“哎?”

莫名的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抱着牛奶回头看着他淡淡的紫眸,明明毫无表情,却觉得那样的眼神,却是如此认真的与自己想对,以至于在他那双淡漠的紫眸中可以清楚的看见自己的身影,突然莫名有种移不开视线的感觉。

“我的意思是——你先喝几罐牛奶再说吧。”

还是他率先移开了视线,看着他扬脖再喝上一口,偷偷瞧着脖颈处的凸起上下浮动,伸手再摸摸自己脖间一片光滑,啪嗒开了瓶口,闭眼抱着闷了一口擦擦嘴角就嘟囔。

“这真的有用么……”






“当然。这可是旺仔牛奶。”

像是被打开什么开关,突然跳起身一改颓然脸庞,抱着牛奶在胸前横绕一圈,咬着虎牙笑眯了眼斜着眼睛看了看罐上的小人与他相视一笑。

“旺仔牛奶!再看——就把你喝掉!”

吨吨吨的扬脖就喝,哈的叹口气冲着镜头比个拇指。

“格瑞独家推荐——要想长得高变得强,请认准旺仔牛奶!!”

偷偷凑近了镜头眨了眨眼单手遮在唇边小声说了。

“格瑞说的都是对的!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你没看错这是骰输
#梗:代言旺仔牛奶
#格瑞没喝假奶是我逼他的算我的
#格瑞格瑞,你别不理我啊——哎哎我错了还不行么——

存一下最近要码的一些东西——
首先是语c的七个骰输[死目]
金那个旺仔牛奶已经写了有点像喝假奶准备存一下不打tag。。
其余的。。
羽明的我和你说大部分是虐的会不会恁死我?[赶忙装死]

然后。。码一下要填的坑
羽明:《故梦》《无归番外》
瑞金:黑手党那个paro我还是想写——

然后将要挖的坑:
all明:《羽龙明魂的大学宿舍生活》
瑞金:玉兔瑞×嫦娥金[ni]

然后——开始躺平装死x

[龙明]你是我的传家宝(短篇he已完结)

#龙且×天明
#人称混乱注意x
#和我一起吃邪教吧x如果你对这个cp感兴趣了可以尝试看看这两篇↓

《[羽龙明]墨方墨方》    或     《[羽龙明]御马夜行》


 

荆天明做了个梦,一个很奇怪的梦。

迎着朝阳而立的马儿鬃毛迎风飞扬,它甩甩脑袋喷出声响鼻,修长的前蹄轻轻点了点地,便撇过头去看着旭阳再无声息。

逐渐绽放的阳光由红变金释放着光泽,如长虹贯日砸下层血色,无黑魔绕天,只任和风飞扬肆意,让金芒穿透它的鬃毛为它渡上了层金边,引领着金丝穿绕着它的周身,让人觉得美得似画,逐渐有些恍惚。啊,明明是那么美,那么高大,那么英俊的马儿,他甚至可以确定,它一定有傲视群雄的资格,可他却发现,它好像丝毫不在乎,像是在眺望着什么,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高地,看着未知的远方。

它在看什么?他不知道……
它没有马鞍,应该还尚未有主。可是天明却觉得,此刻的它像极了草原的骑士,正立于荒原,它有誓死忠于他君主的决心,它似乎正等待它的君王出现。

荆天明看着它长大了口忍不住发出了声小小的惊呼。

它真好看,比胖大妈的传家宝还要好看!

好像引起了它的注意,棕红色的眼睛淡淡的转过与他相对的那刻,瞬间扬起的烈风吹动着流云荒草,天地璀璨,云霞交错,它屹立在那里,荆天明看着它,一眼定情。

下意识的抬起手臂遮住眼睛,强烈的飓风吹的他有些要往后倒去,可是他却忍不住逆着风向它走去——他想接近它!

天明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他突然想摸摸它的鬃毛,想凑进它耳边轻声地问它“你在等谁”,想问问它——

你做我家的传家宝行不行?

因为,你真的比任何马都要好看!
顿了顿,笃定似的拼命点点头。
是的,超好看!

神游着想着些什么,停不下来的风吹鼓了他的衣袖,他觉得自己仿佛是个纸鸢,下一秒就要被吹上了天。可是要是被吹上了天可怎么办,那就一定遇不见它了。

顶着风低着脑袋的他没有发现,一直站在高地的马儿此刻看着他却是眼里充满了柔和,它慢慢的走下坡地,缓缓侧过身来,以它那高大的身躯为这个孩子挡住了肆虐的狂风。

似乎感觉到了眼前光影的变换,倏的停止的巨风带走了与之相抗的阻力,还未反应过来,过度使用力量的他已经趴在了那匹马儿身上。闭眼埋进他的鬃毛,软软的,带着青草的香气。抬眼对上它棕红色的瞳孔,他正安静的立在那里。

真的是它!

它可真好看!天明想。
可是……怎样才能拥有它呢?

“谢谢!”

他心不在焉的应了它,马儿注意着这个孩子攥紧了它的鬃毛并没有撒手,它知道,他有话要和它说。

“那个!”

像是做了莫大的勇气,天明猛的抬头看着它,大大的琥珀色瞳孔里印上了云霞的颜色。

他问。

“如果我能驯服你,你愿意做我的传家宝么!”

马儿有些吃惊的看看他,没有摇头,却是轻轻蹭蹭他的脸颊。

像是得到了应允,孩子开心的笑出声,随即板下了脸,从未有过的专注,笨拙的便开始往马儿身上爬。明明马术课从来没有合格过得他,此刻脑海里却只有“驯服它它就是我的了”的念头。 

一本正经,拼命着上爬,直到鼻尖沁出了汗水,凭他未长开的身形,实在难以爬上这匹高大的骏马。气喘吁吁的再次撑上马儿的背上抬起一脚,最终还是累的滑了下来,汗水浸湿了他的眼睫。

他骑不上它,更别说可以驯服它了。

天明抿抿唇将头撇向一边,要承认自己的失败了么?
他不甘心,他不想放弃。
可是……自己做不到。

马儿一直静静安稳的站着看着他的努力,看着他的拼命,看着他现在低着头,满眼的委屈。

“我……”

它看着他似乎要说什么。
要放弃了么?
它扬首看了看远处的彩霞,早停下的风将云层定格成了好看的形状。

别低着头,原处的风景会更好的。

马儿蹭了蹭天明唤回他的视线,它慢慢低下身来卧在地上,真是有些无奈,想驯服自己的人很多,却头一次见到这样的竞争者——让人忍不住想带着他去看看天边的云霞。

果然,见着他动作的孩子眼睛瞬间睁大闪着好看的光芒,他兴奋的爬上它的背抱着他的脖子开心的蹭着。

“谢谢你!”

天明说。
马儿没有出声,它看见他的眼睛里,有它喜欢的彩霞。

它耐心等孩子坐好,倏的起身便带着他小跑起来。孩子有些害怕的搂紧他的脖子,可他慢慢发现,马儿跑的很稳。

抬首,灿烂的阳光透过云层撒下光层,暖黄色的云勾勒紫红色的霞。

天明突然觉得他们是在飞,那就真的飞了起来,似乎正在梦里,无忧无虑就这么飞向梦的王国。和煦的风吹起淡淡的青草香,舒畅的让人不由自主大笑起来。

“你承认你是我的传家宝了么?”

天明大声的问,带着忐忑,生怕它听不到。

一声嘶鸣是马儿应允的欢唱,得到了应允的孩子攥着他的鬃毛笑的更加阳光。

大概就是这样的梦,美好的让天明有些不愿意醒来。

以至于醒来的时候,天明有些惊讶的发现,自个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龙且胸前睡着了。

才刚醒还带着睡意的迷糊,揉揉眼睛看着身下的人,莫名的就开始傻笑。

“怎么了?”

有些浅眠的龙且听见他的笑声便醒了,带着睡意沙哑的声音莫名的好听,他的一只手还搂着天明的腰怕他睡不好滚下去。此刻看着早上限定版傻乎乎的小巨子,有些无奈的伸手给他理理睡翘起来的呆毛。

这大概又是做了什么梦了吧……

天明看着龙且棕红色的瞳孔,意识还有些朦胧,就仿佛看见梦中的马儿看着自己,现下视线逐渐清晰,梦中马儿的眼睛却与眼前的他慢慢重合,看着龙且带笑的眸子,天明好像突然读懂了,这双眸子看着自己的时候,里面满满的,都是是独属于他的温柔。

“哇,传家宝变成人了嘿嘿!”

龙且就看着这人傻呵呵的笑着突然埋头抱住了自己。

“说好的,我驯服你了!你就是我的传家宝了——”

他怔怔听着他埋在自己怀里闷闷的说着。
他眯着眼闻着他胸口淡淡的青草香味。

什么和什么啊,龙且想。
伸手揉了揉天明的马尾,唇角早已染上笑意。
龙且郑重的答他。

“是。”

说起来,龙且一直不知道传家宝到底是什么梗,只知道这个小巨子像是得到宝一样的样子笑的开心极了,也就随他去了。

也算是巧合,过了不是太久,他便知道了这其中的含义。

傻乎乎的。他想。

少年人的调皮是有目共睹,习惯性蹦跳着走路终是一个不慎摔了次狠的。脚踝肿起一大块,被龙且发现的时候,让他翘着脚给他查看的时候,褪着薄袜都能让他龇牙咧嘴的叫起来,也得亏他能一直忍着跟着部队走了一路。

“我背你吧。”

简单的处理,搀扶着他单脚站起。已经不可能再放任他继续走下去,龙且蹲下身来,不容抗拒,固执的等待着。

天明大概最怕的就是他的这一招。

遇上少羽,多少还能吵上一架。
“我不要你背”
“我偏不!我不要你管——你大哥我好着呢!”
多少有一定概率可以将人气走——额,虽然大部分情况都逼得他直接动手,但是,但是!!还是有“赢”的概率的!

可小龙不同……
他只是安静的发表了自己的意见,便不再多言,只是固执的等待。任何言语都不会动摇他的决定,而他的执着与认真,大概是天明最不能应付的类型。

天明会想,小龙明明那么好,明明他做的都是对的,都是再为自己着想,那自己为什么要与他作对呢,自己为什么还要为难他呢。

也许正是这样,习惯性独自坚强的天明,也终于可以有个依靠了吧。

“我背你吧巨子,要跟不上部队了。”

龙且还是那样单膝跪下,提醒着天明作为巨子的责任与当下的情况,固执的将封闭的他拉向自己的保护之中。

“那就拜托你了!”

执拗不得,天明也就只能妥协了。
龙且稳稳的背着他,天明两手搭在他的肩上,鼻尖萦绕的,是小龙身上独有的气息。

远处的火烧云自地平线炸开张扬着逐步扩散,天明看着有些出神,他似乎又想到了自己做过的梦。

“嘿嘿,真的像骑马一样啊……”
他晃着脚两手搭在龙且肩上特别开心。

龙且有些无奈笑笑,又是这个。自己怎么就和马儿相同了?

“小龙小龙,你知道么?我前些天做梦,梦见我在一个特别好看的地方,看到特别好看的马!”

一闲下来就想说话,龙且微微侧了脸看着他,示意他自己在认真听着。

“那个马真的,真的超好看!!比胖大妈的传家宝还好看!枣红色的,眼睛是棕红色的,就和小龙你一样!特别好看!”

“我看到他,我就想着,我一定要他做我的传家宝!可是啊——我马术差,我不确定,我可不可以驯服他。所以啊——我就去问他,我驯服你,你可不可以做我的传家宝?”

“然后然后,你猜怎么着?”

龙且听言有些无奈,即使心里还在想着马儿能听懂他说什么么?颜面上却还是认真的听他说着——他说是那便是了。

“嗯,怎么了?”
“那马儿就蹭蹭我,就答应了!”

还真答应了啊……

“只可惜我一直爬不上去……额。咳!但是啊!他最后就卧下来让我爬上去了!我厉不厉害?!”

“嗯,厉害厉害。”

龙且的思绪万千却不在这之上了。
蹭蹭便主动卧下的马么……行军善骑的他如何不知,野马的凶猛就连少主也得废些功夫驯服,更何况是不会马术的天明,怎会从开始便如此乖巧?

那大概,便只剩下一个原因了吧。

“天明。”
“嗯?”
“也许那匹马儿自一开始,便选择了你呢?”

“真哒??!”
少年人趴在他背上侧过脸来就看着他一脸兴奋。
“真的。”
龙且认真的应他。他知道,天明会因为这一件看上去微不足道的肯定笑的更加开心。

“我就觉得那匹马儿,就和小龙一样……”

他听着背后的人小声嘟囔开来微微一怔。

“为什么呢?”
“因为啊,就感觉各方面,都很像啊……就觉得和它在一起,和小龙在一起一样,让人安心。”
“……”
“……”
“噗,所以,小巨子也想驯服我么?”
“哎?可能吧……”
“额……”
“哎?!”
“咳……”
“啊不是不是!!我是说想和小龙成为朋友……啊那个那个……唔也不是……那个……”
“噗。”

似乎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两人突然便明白了自己都在说些什么了。

慌乱的是背上的少年。
抿唇笑着的是背着他的少年。

云霞真美,给两人的脸颊都染上了赤色。

一时的尴尬,还是龙且先叹出声了。

“你也当真信任这个马儿,那么莽撞的爬上去,就不怕它失手让你跌落下来么?”

背上的少年一听下意识赶忙搂紧他的脖子,龙且知道,这是少年缺乏安全感的表现。可他却听见少年大声的说着

“我才不怕呢。”

他感到少年的脑袋就蹭在自己的耳畔,有些痒痒的。他的言语带着笑,晃悠着腿似乎早忘了肿成馒头的脚踝。

“因为啊——小龙是绝对不可能失手的,不是么!”

是啊,自己又怎么会失手呢。

唇角不由自主的上扬,望着眼前晴好的天,团云簇拥着染上了彼此的颜色。天明爽朗的笑声萦绕在他耳畔,龙且拉长了音,便轻声的应着他。

“是——”

绝对不会失手的。

“小龙……”
“嗯。”
“小龙——”
“嗯?”
“小龙!”
“噗,怎么了?”
“你是我的传家宝——”

天明抱着他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脖颈里。
龙且没有吃惊,没有否决,只是轻轻蹭蹭他的脸颊。

我早就已经属于你了。

[瑞金深夜六十分]终会相遇(黑手党·卧底瑞×小警察金)

#瑞金深夜六十分(其实超了六十分了这个还算么orz)
#黑手党(其实是卧底)瑞×警察金
#梗:血液——延伸:吻上他染血的唇
@凹凸瑞金深夜六十分  @一发活动君orz不知道这个行不行orz

冰雨淅沥沥的下,呼哨而过的警笛拉着变了调的长腔萦绕在登格鲁街道,远处的霓虹模糊着光线看不真切,与此处黑暗的巷子相比,简直如同梦一般的世界。

然而,这对于有的人来说,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格瑞不太明白,自己究竟是暴露了身份,还是得罪了什么人。收身躲在一巷陌深处等着外面杂乱的脚步叫嚷着过去,紫色的眸子于暗处凛然,拉开已空的弹夹换上新的装填,习惯性的上膛枪身顺着指尖一转再握在手心,他并不在意外面有多少人在追着他,他只知道,想要他的命的人,一定不少。

黑色的风衣大开搭配暗灰色的衬衫,似乎因为领口太紧而松开了的扣子露出他精致的锁骨以及那黑牛皮绳编织坠着的黑曜石,黑色的长靴扣在因这冷雨汇聚的水洼发出悾然声响。他冷漠的眸子凝视着前方,余光窥伺着四周,屏声察觉着周围的动静丝毫不敢松懈。

大致的分清了些周围情况,也尚在情理之中。

似乎是怕暴露了身份,只是雇佣了雷狮海盗团接下了绞伐自己的任务,这巷子里流窜着的该是这一个雇佣家族中的下属人员,跟随着几个组长四处搜寻着自己,实力勉强还算可以——自然是除了他们核心成员以外,只是数量太多,若不能及时逃脱,恐怕只会棘手。当然,若是为了讨伐自己,这趁乱的人堆里绝对少不了家族第一战力的嘉德罗斯,一个自自己进入家族便无时无刻不在找茬的家伙,会掺和进来也不无道理。

侧耳倾听,隐隐枪声,看来已有交战,虽说对于自己来说是个好事,为自己提供了不少撤离时间,但多少还是有些担心——黑手党的内斗从来不会这么嚣张的进行,抚上自己装上消音的枪口,外面的,恐怕已是有人对上了安迷修带来的警队。

若是这样,那真是太糟糕了。

“金。”

在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格瑞的眸色明显沉了下去。

他记得,三天前,他还兴致勃勃的告诉自己,自己已经升入警部特攻组,以后保卫登格鲁街道的和平就交给了他之类云云,而现在,他只祈祷在这场混战中,他的这个发小不会出现。

“是格瑞是他!!快快!!!”

身后的尾巴真是怎么甩也甩不掉。轻啧一声,格瑞的身形只是微微一顿,不停的脚步灵活的在巷陌穿梭,迎面堆叠的木箱隔绝了一半的巷子,不动声色的快步略过,倏的转身向后踢起木箱,单手持枪瞄准正防备着倒塌木箱的黑影,精准开枪三声无息,见三人已倒在地上。

还有一只么?

侧头听着前方转弯处有脚步声传来,却是很容易分辨出对方单枪匹马的行动。脚尖立旋贴背靠着墙边站着,慢慢的上了膛,放缓的呼吸听着脚步逐渐靠近。

就是现在!

旋身而出,银色的枪口抵住人额头,修长的食指扣在扳机处就要按下,因他动作被掀开的帽子滑落在地露出眼前人金色的头发,他湛蓝的大眼睛对上自己的紫眸无疑带给自己的是最强烈的震惊。他就这么看着自己,微微睁大了眸子随即咬着虎牙眯眼笑了出来。

“格瑞!真的是你啊!”
“你怎么在这儿?”

立马收回了手撇过脸来,他脸色有些不好,除了因为淋雨加上一晚上的奔波,更多的是因为金突然出现带给他的惊吓。

只差那么一点,自己的扳机就会摁下。

“上面下任务,说是要围剿恶党代号No.2,我就来啦——没想到能碰到格瑞你哎!我好幸运啊哈哈!!”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不容他再说,格瑞转身留给他一个背影抬腿欲走,却被他拉着手肘停下了脚步。

“我跟你一起!”
“别跟着我。”
“为什么啊??”
“我们不同路。”
“有什么不同路的啊——我们不都住登格鲁街道……”

“金。”

格瑞在叫他的名字,金觉得,格瑞好像有些生气。

“代号No.2的武器你不该不知道吧。”
“嗯……我知道,带着消音器的银色手枪,名为烈斩,杀伤力极强,口径是……格、瑞?”

背对着他的男子已然抬起了右手举起了那把方才抵在少年额头的枪,淅沥沥的雨沿着枪身滑落,炸雷闪过为它渡上银色的光辉,照出格瑞平淡看不出分毫感情的脸。

“我们不该遇见。”

这样,他大概就会死心了吧。
金的手缓缓松开,格瑞握紧了枪身,手指紧的有些泛白,大概最不济大概就是和他这个发小相对,但总比让他陷入这一漩涡要好的多。

“格瑞。”
正欲抽离的手臂又被他抓住紧紧的握着,比刚才更加的大力,仿佛是为了证明着什么。

“无论格瑞做什么,我都相信你!”
“就算格瑞真的做了,我也相信你一定有你的理由!”

湛蓝的眸子从未有过的坚定,他死死盯着他,不容他拒绝。

“金……”
“走这边——安哥今天规划的路线我还是有好好记下来的。”

他的手滑过自己的小臂自然而然的与自己掌心交握。他拉着自己,不由分说闷头前走。本以为注定分道却看着他倔强的身影不由得悄悄扬起嘴角,拉着他停滞住步伐替他捡起被遗忘的警帽,趁他疑惑看向自己时随手替他扣在头上挡住他的视线不让自己的笑暴露。

“随便你了……”
“嗯!”

大概他这一生见过最蛮不讲理最奇怪的,就是他的这个发小,见过最让人心疼最让人心动的也是这个发小。

虽然记得安迷修的路线规划却完全不认得路,带着格瑞遇上了几波恶党,格瑞才不得不强迫他停下步伐改为他领着他灵活的窜走在巷陌,而身后的人则是认真的给他报着他同僚们此刻的坐标。

“格瑞,不好了!我们被包围了!”
“……”

终是扛不住车轮战一般的拉锯,体力精神力,越下越大的暴雨,越来越寒冷的气息。
明明只剩下最后一条巷子便可以将他送出去,可身后甩不掉的尾巴以及原处打出的远光灯和高音喇叭无疑不在告诉他,你被包围了。

“以骑士的名义命令你交出人质!”

“格瑞,待会儿我给你掩护,你先逃出去,安哥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格瑞注意到,他喘着粗气,被雨淋湿了的金发贴着额头,他的脸色很白,白到让他怀疑下一个喘息他便能倒下,可他现在偏偏直挺了身子握着枪站在自己面前,甚至因为听不到自己的答复而笑眯了眼回头看着自己。

“会没事的!”

格瑞不知道他伤的有多深,只知道彼此都有伤,他浅蓝的警服被不知谁的血染红,脸颊滑过的血水染在他的双唇,远光灯照在他苍白的脸颊更加显得唇色红的妖艳,他不由的伸出了手将那抹红色在他唇上抹开。

他在逞强。
格瑞知道。

他自己也在逞强。
他自己也知道。

腰部从背后中了一弹,血顺着黑色风衣留下,在黑夜里根本难以觉察。

他觉得他有些晕眩,他觉得他有些快要看不清金的眼睛了。只是迷迷茫茫中感到,他在对着自己笑。他开合的双唇一直在对自己说些什么。

……。吵死了。

鬼使神差的附身吻住了他染血的唇。不知谁的血液在口腔中弥漫,猩涩带着属于那一人的甜美。

外面就是安迷修的人吧,他把他送到了,就好。

“对不起,金。”

一记手刀劈向他后颈单手搂着他不让他滑落,最后的两发子弹看也不看,抬手送给了身后想要偷袭的两只老鼠。

他的身份,还不能暴露。
我们终有一天,还能再见的,金。

替他擦干净脸庞顺着街角寻了个有雨棚的地方给他放下,捂着腰腹部的伤口一咬牙便是转身离开,空留下沿途流落的血水,印染了他所经过的路。

藏身于一角摸一把脸上的雨水,熟练的拨打了那人的电话,攥紧腹部的伤口血水从指缝间流出。

“金在32号街道。”
“哟,少有的在不是汇报情况的时候打给我呀No.2?就不怕我带着警察去抓你?”
“金受伤了,你能治他,凯莉。”
“那你呢?”
“拜托你了。”
“喂?!”
“嘟·嘟·嘟——”

少有的狼狈,电话失力掉落在地,鲜血在身下汇聚了一滩,无力的手臂落在身旁,他看起来就和睡着了一样。

初升的太阳照在金的身上,凯莉叼着棒棒糖推醒他的时候,他懵懵懂懂的仿佛刚睡醒了孩子。

“死不掉,就是些皮外伤。”

不等他说什么便给他塞了颗棒棒糖。

“慢慢吃不着急,宝宝乖,吃完了还有啊——”
“如果你不想连累他,就不要在队里提起他。”

蹲在他身边悄然严肃的凯莉,逆光看着她的表情显得秘密至极。

那边搜查科的似乎在汇报。
仅与金隔着一条巷陌的深处,有着一大摊血迹,与掉落一边的弹壳做对比,经初步鉴定应当就是No.2的,但他的人目前下落不明……

“别担心。”
凯莉站在金的身旁微微倾了身子看他。

“你们终究,还会相遇。”

涅言小吐槽:
就特别想看吻上他带血的双唇就写了这个原著梗玩儿的飞起的文xx
其实正片又名看我的格瑞在耍帅系列x
设定的其实格瑞是潜伏在黑帮的警察卧底,金是小警察。但是格瑞的身份,除了凯莉还有高层以外无人知晓。
关于格瑞的伤解释是为了保护金被偷袭的x
关于格瑞的结局其实是被嘉德罗斯带走了x带回了黑帮,他们是一个黑帮的。
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儿就是警察提前知道了No.2的动态,准备追捕他(因为黑帮内部想铲除格瑞向警察告的密),然后黑帮之间和格瑞结仇的也多,所以想治他于死地的人也多x就开启围捕他√
感觉私设很多。。文笔也差向大家致歉!
最后说“终会相见”其实应该说是,终会站在同一条道路相见,就是格瑞回归警察身份以后,不在会有分道的意思。
总体来说应该是个甜饼!希望能不被嫌弃!

[羽明/非明]诚信(语c自戏联戏偷跑x)

#市民公约梗:诚信
#非攻视角语c自戏——我来搞事情!
#非明羽明,额外加了点东西x @何夕 ←@发墨眉x

“…………是故贤者之祭也,致其诚信,与其忠敬。出自《礼记·祭统》,说的就是有才能的人用祭祀来表达诚信、忠心和信仰,这是这个词的起源…………”

低眼看了这个不安分的小巨子直接爬到自己身旁就惬意的靠着自己,抱着手盘腿坐在草屋走廊上的自己只得叹口气,边疑惑着自己是不是太惯着这个小巨子了,边干脆抬抬肩让他落到自己的膝盖上让他躺躺好。

“所以说——巨子为何问我这个?”

一指点上他有些圆鼓鼓的脸颊,有些嫌弃的看了他嘴角的油渍就知道定是偷吃了烤鸡回来,捻了捻他嘴角的油渍叹口气顺带趁他不注意往他衣领上擦擦,看着他指手画脚才知这大概是在小圣贤庄那里留的课业。

“……这要是被以前那些个老古董看着巨子你和儒家走那么近——甚至成了他们的‘弟子’,他们可是要闹的啊……”

看着他趴在自己腿上顶着揉乱的头发一脸不解的样子,忍不住轻弹了他脑门看着他呼痛的倒回去笑了出来。虽然自己其实一向对于这些学说争论不感兴趣,不过多少还是知道的……儒墨之争,不过是各执一词的利益争斗。为了自己的学派学说,千百年争斗过来,只为立威、立派,为的那一己之地,为的是尊严,是师门荣辱。可若是跳脱开来,认可之处却又彼此闭口不提——不过,是可笑的人性。

这些东西,在那重重考验的禁地里最为清楚。

“其实,若以墨家学说而言,只谈‘明鬼’即可。”
“明……鬼?”
“嗯。”

推着他坐起身来让他盘腿坐好,知晓一说起这些他就会犯困可不能让他再躺着。便是有了这么个习惯,虽然多半是墨眉教他,偶尔这些经典,自己也还是可以说上一说。

他看起来倒是意识到自己要说些什么东西
,两手撑着交叠的脚踝一脸认真的
看着自己——虽然刚刚还嘟囔着又要讲课什么的,小孩子么,别扭的很。

“大道理让墨眉说给你听,我又不喜欢绉些文献,就和你简单说说,眉头皱那么深——我会吃了你不成?”

一指点在他皱起的眉间看他一脸不服就要辩驳,拉长了音的“明鬼”脱口示意开讲便阻止了他再言。

“明鬼——以鬼神之行,得正其身。是以鬼神之有,不可不尊……咳。”

余光瞥见着他明显皱在一起的脸,意识到自己习惯性的言语轻咳一声。

“说的就是,这世上即使无鬼无神也要信他有鬼有神。鬼神是用作衡量己身之物,若不违己心,行正道之事,则神明不会降责,反之,则会降以重罚。”

说着淡着眸子便抬手在自己脖子上一笔画,忍着笑看着他被吓的猛的睁大的眼。

“历代墨家巨子都崇尚以鬼神正身,以鬼神监督为政者行政,若不尊者为君者亦可罚之——子墨子有言,正义之战,则为诛,不在非攻范围内——”

“所以——若是说了谎话,为人不诚,巨子,你可明白会何如?”

“……鬼,鬼神罚之?”

“嗯——”

满意的看着这个孩子默默咽了口口水似乎一脸害怕,故意拉长了尾音扮作严肃的样子就这么粗着声音看他。

“那你告诉我——刚刚,偷吃烤鸡了没?”

“我我我我,我、吃了……”

眉梢微挑,平日油嘴滑舌的人果真直接回答了自己。今天的讲课,看来还是有效果的。坏点子爬上心头,对上他鼻尖看着他迎着月光带着琥珀色的眸子微微扬起了笑容。

“那巨子老大,能否告诉我——”





“少羽和月儿,你究·竟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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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戏到这里结束了!
但是之后的脑洞不停x我提议给列表巨子看的时候,竹马就说你不是自己是天明么?那你会怎么办?
我想了想,便有了以下天明视角的自戏后续……然后我写一半自暴自弃改了视角,就当非文非戏的看吧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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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选月儿了!这还用问么!……哎——非攻,你问这个干什么啊——”

那人深蓝色的眸子逆着光让自己看不真切,只是觉得他此刻却是认真的在问着自己,而自己的答案似乎并不能让他满意的样子,突然生了些害怕,赶忙坐直了身子,却听他一向轻快的声线沉了下来。

“那就放任他死活吧巨子。”

“为什么?”

“我说的啊——只能选一个。”

“不行!!!!我是他大哥!!!我要护他一辈子的!!不可能的!!!这是我大哥应尽的职责——”

他竖起一指挡在自己唇边示意自己噤声。

“只是职责么?”

心下一怔,彻底的呆愣住了。
只是职责……么?

“我……”
我不知道。

“只选择一人。”
“为什么只能选一人?!?”

就是不服的看着他,无意识吼出来的声线在寂静的夜里大到让自己吃惊。心还在砰砰的跳,脑海里闪过的却是他的意气风发,他的沮丧失神,他凝神看着自己不语,他将自己搂入怀里安慰着哭泣的自己。

为什么突然想起他,为什么突然来的心慌,就像冥冥知道了什么,却又望着眼前非攻逆光的墨蓝色眸子,迷茫的像是迷失在大雾里的行舟。

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顶,缓缓道来的嗓音,似流水却又泛着说不出的沧桑。

“人生岔路那么多,巨子,你总有一天要面对。”

“星星闪烁不定,是因为云层遮挡,你总有一天会拨开,你总有一天会发现,它一直在那里。”

“墨眉?”

她就站在那里,黑色的身影隐在阴影中,直到月明云去月色入庭,银白的月光为她的身影镀了层纱,才看清了她的身形。她就挨着非攻站着,却是严肃的看着自己。

“你该承认了,巨子。”

“承认……什么……”

她轻叹了口气,闭上了眸子不再看自己。

“有些事,说出口总比埋藏在心底落了灰好。”

“无论怎样,那都会是有回应的。”

“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了……”

有些讪讪的笑了,摇着手打着哈哈,却看他们都在认真的看着自己,不敢再出声响。

似乎是人生第一次开始思考,自己对他的感情。
挥之不去的疑云,不下于月儿一样的重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那个家伙骄傲又自大!喜欢他的人明明那么多!!为什么非要加自己一个?对,那个家伙就是讨厌,什么事都要抢在自己前面,受大家爱戴,做什么都很成功,总是一副大哥的样子,总是将自己护在身后……

如果,如果什么时候,自己可以站在他的身前,和他说“我护着你!”和他说,“有我在你别怕”,什么时候可以自豪的和他说“看我厉不厉害!”,什么时候……可以让他笑着对自己说“大哥真厉害!”什么时候……他能多看看自己,自己可以追上他的步伐,可以和他并肩作战,可以……追上自己的憧憬……追上他……

我真的,很羡慕他……想拼命的赶上他……想他的身旁,也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怎么……可能……”

闪现着出现在自己脑海里的念头让自己浑身怔住。

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想,这才是自己的真正想法么?
怎么会?!怎么会……

“我,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巨子。”

墨眉的话及时的打断了自己的思路,失神的看着她,却不知道该用何种表情面对。

“说实话,我不喜欢他。”

“他总是把你置于险境,他总是让你冒冒失失,他总是让你成为天明,而不是成为——巨子。”

“但是吧,或许……只有项少羽,才最懂天明。”

“懂你的脆弱,懂你的坚强。他可以将后背交给你,他也信任你。”

可以将后背、交给我。
可以、信任我。
我真的,可以做到么?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可如果真的……
我希望!我愿意!我想去做——

不!我要去做!

“所以我们的小巨子——我猜,你的内心已经有了答案了,对不对?”

我的内心……么。

笑眯了眼的非攻向自己伸出了手,打了响指只觉有草药的气息,接着便是一阵困意。

是啊,已经……有答案了。

总有一天,我要站在他的身边,与他并肩而战。

我想,我……是喜欢他的。

无法放任,无法割舍的喜欢。

无意识的就要倒地,墨眉眼疾手快的捞起了要倒的孩子,她有些责怪的瞪了非攻一样。非攻就这么摊手看了她,冲她笑了。

“端木统领药粉——助眠的,没事~”

他伸手接过小巨子抱在怀里,一旁的人却仍旧皱着眉不发一言。

“怎么了?”

非攻的手肘轻轻碰了她,她淡淡的嗓音传来,自己大概也知道,怕是些唏嘘感慨——很难没有的。

“即便明确了心意,可他们之间……或许就是隔了层纱。由谁拨开都不合适。即便拨开,又会有一层。”

“嗯……”

“还是该阻止你,你玩的太过火了。现在还不到挑明的时候。”

“所以——我这不是让他睡了嘛——”

说着颠了怀中的人一二给她示意睡死了的巨子,果不其然的得到了她一记眼刀便赶忙抱安稳了巨子一副乖巧的样子。

“小心点!”
“嗯……”

虽是如此,却是心不在焉的应了,都说人不违己心,明鬼天志,自己究竟有做到么,自己都有些说不清楚。

“嗳阿墨啊……”

“嗯?”

“我们的巨子,难道不是注定的坎坷没。”

“怎么?”

“他们之间,分明是镜花水月,一触即碎。我有些后悔今天的玩笑了。”

“怕什么,他可是墨家的巨子。”

“是啊,可是正因为他是巨子,他会比常人更加的艰难……不是吗?”

这次,却轮到了墨眉的无言。
轻轻将他放上床铺替他盖好被子,侧身坐在床沿却只能轻声叹了。

“我们能做的,就只有护他周全了。”